“那够了,我还有三百多。”张哥说,“我们现在打个车,去火车站,别管去哪的车咱先坐上,到了外地再说。”
“啊?”我大惊,心里觉得这样也太夸张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因为打人而要到另一个地方去逃难!但现下想想,这样也并非是小题大做,现在看来赵X彪是要玩真的了,我们要是还在X城呆着,说不定哪天就被他们碰到,到时候肯定得被狠弄一顿。
我咬了咬牙,说:“行张哥!反正我现在是做好今年不考大学的打算了。”
我和张哥又在玉米地里呆了一会儿,想再稳一稳,然后我们还是很小心的顺着玉米地向西爬到了大路上。
我和张哥站在路旁等出租车的时候内心虽然还有一点忐忑,生怕再被他们认出来啊什么的,但毕竟我们已经找到了躲过这事的方法,并且也即将去车站暂时离开这危险之地,所以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在这边我们等了接近半个多小时不见一辆出租车来,那条路b较偏,再加上时间也b较晚了,而且那时我们也不知道用打车软件,所以老是不见车,这心里也耐不住的又焦虑了起来。
幸而又等了一会,终于慢悠悠的过来了一辆。
我和张哥欢天喜地的拦下,但司机一看我俩灰头土脸的,而且这么晚又说是要去火车站,当时可能就怀疑我俩是抢劫犯啊,或者杀了人什么的要畏罪潜逃,就不愿意拉我俩了。
司机要走。我和张哥软磨y泡,各种瞎扯,各种解释,说我们在工地打工的,老家里老人生了大病怕熬不过急着回家见老人最后一面才不得已这个时候这副打扮要去火车站。
最终我们答应给司机多加三十块钱,他才愿意拉我们走。
一上车,我这心就放下了九成了。
这几个小时的经历太过刺激,而且可以算得上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在生Si边缘的挣扎。现在终于能够逃脱了,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都从过度紧张的状态中舒缓了下来,令我的大脑逐渐沉静,昏昏yu睡。
张哥的状态也和我差不多,歪着脑袋靠在玻璃上Si撑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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