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口——
“我知道你恐怕在意识到自己这张娘们一般的脸到底有多娘后便准备扮什么神子圣贤又或者冰雪梅花之类的高冷角sE,但既然要扮作那些不会开口的东西,便请不要再客串外交官——即使真要这么g,也该带一个会说人话的翻译……看你的眼sE行事,而不是随便找条只会喊打喊杀而不看场合的狗。”
“当然,如果你真的已经自我麻痹到以为自己真是神子而不屑与我这贱民说话,请回想一下自己的排泄过程,并不要试图挽留想要离开这的我,因为我实在没有与一尊石像聊天的习惯。”
随后他顿了顿,有些害羞的说道:“如果你还不准备开口,那我有些尿急,便要走了。”
夏枯草的这一段话真的很好很强大,不但将讥诮讽刺展现到了极致,更是透露出既然你自恃身份高贵不想与我说话,那这谈判我便不谈了的意思,那么只要这位神子不敢发飙动手,那么除了主动出言再度交锋,便没有了其余办法。
就像秀才遇到了士兵,高雅遇上了粗俗,贵族偏偏要和街头混混玩语言暴力,当交流的层次降到了那种地步,那毕竟还是底层的小人物——b如夏枯草……更专业些。
所以白砡微一沉默,终于将眸子转向了夏枯草,只是目光依然清远的好像在看极远处的风景——但他终究还是开了口:“你杀了人,便该偿命。”
夏枯草猛一挑眉,像发泄一般的用力挥舞起臂膀,极有气势的在空中劈下,似是要将眼前这位只记得自己杀Si白矾却忘了自己为何要杀Si白矾的神子劈成傻b,极富爆炸力的回答响彻厅内。
“说得好!”
白砡目光微垂,看着那道劈下的手臂,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唇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就像掌控到了事情的走势那般有些得意。
夏枯草并没有看到对方的那抹笑意,因为现在的他连看都没看那位神子一样,他挑起的眉头末梢颤了颤,极为认真的看了眼场间的所有人,神情凝重的开口:“既然我杀白矾该Si,那么杀了扒手兄的白矾也该Si。”
“所以我便杀了他,又因为他是该Si,所以我便不该Si。”夏枯草极为严肃的说道。
随即他缓缓眯眼,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轻声说道:“该Si,并且已Si,这便很好……”
“……神子殿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