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杯凉茶的原因,对于这对师生在他看来极为无趣的对答,地上趴着的石决明并没有煞风景的打断,只是冷冷淡淡的旁观着。
今夜夏枯草的心绪真可谓大起大落的厉害,但受了太多的震撼自然便会有些麻木,所以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很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教廷骑士也就罢了,那位侯爵大人想来不会善罢甘休。”
正回味着唇齿之间甘甜味道的老者闻言将手中茶杯放下,很是有些不满于对方打断自己回味,没好气地说道:“不肯g休又与我何g,再来杯茶。”
夏枯草赶忙满上,心想对你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只是对我这个您新收的学生而言只怕就是弥天大祸。
“老师,我可顶不住他。”
“他敢来学院拿人?”
“拿人是不敢,但来学院要人想来是要一试的。”
“那我不见他不就完了。”
“老师,您这是耍无赖。”
“我就无赖,他敢怎么滴?”
“可是您作为大陆第一封印师学院的院长不敢见一位区区侯爵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很好,近似大陆第一的‘近似’没了,堂堂实力侯爵前多了个区区。
“也是……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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