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房两口子再次大打出手。
金家在牢里这般欢实,弄得狱卒跟同样关在牢里的人恨不能每天看好戏,却偏偏不能如愿。因为按照启帝的旨意,每日需放一个在城头,五花大绑的示众。
说是示众,无非是给金玦焱看,或者等着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好钓他这条大鱼,没准还能把心腹之患一网打尽。
启帝这招不可谓不高明,然而亦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金玦焱若是出现,便是中计,若是不出现……金家毕竟抚育了他这么多年,还担着风险,他岂非忘恩负义?
任何时代,不管人的良心坏到何种程度,对别人的要求都是重情重义。若他当真不肯出现,他在民间的声威……
原本,百姓还是很怀念前明的。
启帝这把刀不软不硬,但是直戳金玦焱肺腑,金玦焱,你该怎么办?
此刻,阮玉倒真希望他是个心肠冷硬之人,如是或可避免启帝的屠刀,然而他偏偏不是。
这种消息既然能传到她的耳中,又如何传不到他的身边?怕是还要增添几分惨烈吧。
她可以想象他的心情,亦可感知他的焦灼,她还担心,他的腿伤愈不久,如此劳顿,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而他虽放浪不羁,但一向锦衣玉食,可会适应军队的艰苦?若当真……
不敢想,不敢想。
指尖发凉,发颤,阮玉忽然发觉,她好像丝毫没有用武之地。
为了给他解除后患,她也曾绞尽脑汁去想如何解救金家人。可是她一没人,二没权,她不过是个普通智商的女子,以往可依赖的金钱……可以说是最笨却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却随着福满多的大火焚之一炬,目前就连起码的生计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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