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胡说!”
“你当我不知道?”卢氏笑得目光闪烁:“你一定要儿子娶那贱人,一力护着她,任由她欺负我,岂非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你那死鬼老婆的影子?是啊,都是大家闺秀,都是知书达理,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都是能说会道,专门狐媚男人……”
“住口!”金成举怒目圆睁,上前一步。
金玦焱不知是悠悠醒转还是意识尚在模糊,含混的唤了声:“小玉……”
金成举略一移神,卢氏乘其不备夺了醉**,就要砸在地上。
这醉**只需服用一点,便可令人神智昏乱,满心里只装着女人,只想着一逞原始的**,若仅是嗅的,亦如此理,只不过药性发作得缓慢,自然,很难让人发觉究竟是何时中招。然而若是这么一瓶子砸下去,与饮用无异,且极是伤身,卢氏为了复仇,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对前夫人的嫉恨,为了在阮玉面前失掉的面子,为了自认为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众星捧月,当真什么也顾不得了。
金成举看着她,只觉额角乱蹦,眼前金星直冒。
他突然怒吼一声:“你非要一个前朝的皇子屈就一个使他国破家亡父母双丧的仇人的女儿,你居心何在?”
金成举看着她,只觉额角乱蹦,眼前金星直冒。
他突然怒吼一声:“你非要一个前朝的皇子去屈就一个使他国破家亡父母双丧的仇人的女儿,你居心何在?”
“我是为了他好,我是为了……”
“金家”二字卡在嗓子眼,眨巴眨巴眼:“前朝的皇子?什么前朝的皇子?”
“你现在一心要祸害的就是前朝的皇子,是圣宗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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