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浴桶的另一端,当真认认真真的在那驱寒气。
金玦焱叹了口气,移向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低语。
大约只有他二人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阮玉没法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没有发生,不代表下次……
看兰心公主的样子,若是不发生点什么,这件事就没法结束。可一旦发生了,又会怎样?
没有问他在宫里的遭遇,他也不说,俩人就是这么静静的依偎着。
屋角铜漏声声,似是在诉说这个夜晚有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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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那个太监又来了。
这回笑得眉眼俱弯,点头哈腰的,还管金玦焱叫“贵人”。
这是什么意思?仅凭他瞧阮玉的眼神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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