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到仙醉楼做什么去了?”
金玦焱一怔,转而刮了下她的鼻子:“你不提,我差点忘了。”
转身去柜子里取出一物。
看起来很轻巧,只在他指缝间露出一点鹅黄。
阮玉已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也上了床,一边卧倒一边说话:“看来爹很‘关心’咱们呐……”
阮玉本没有心思想这事,不过这句语重心长倒提起了她的注意。
长睫抖了抖,忽然起身,手就往枕头下伸去……
又觉不妥,如此,金玦焱会不会……
她立即惊出了一层冷汗,然而一只手臂横过来,把她压住:“不是总惦记我去做什么吗?给你看样好东西。”
他似乎是拿出一条帕子,却能够层层展开,让人觉得仿佛能无限制的展下去,但最终变成了一件长衣。
团起的时候,是淡淡的鹅黄色,而现在,就像一层光浮在他手上,神奇的是这样轻薄的衣料,衣襟处还绣着一对并蹄莲,花蕊上停着一只碧绿的蜻蜓。工艺之精巧,竟好似织就一般。
“穿上给我看看。”他语气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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