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眼睛亮晶晶的,忽的捧起她的脸,吧唧就亲了一口。
阮玉大惊,再看看周围。
大家都被台上的热闹吸引,倒也没人注意他们。
她涨红了脸:“金玦焱,你能不能不这么不管不顾的?这是在外面!”
“那我们回家?”
“你……”
阮玉气急,拨开人群便走了出去。
金玦焱紧随其后,见她生气也不着急,故意拿话挑衅,将她气得更鼓,他则哈哈大笑。
身后,一辆敛藏着奢华的马车静静跟随,车内,罗翠依旧打算劝兰心公主回心转意,虽然也知根本不顶用,她不过是不想做一把杀人的刀再被销毁罢了。
“其实金四有什么好呢?奴婢早听那些小太监说他挥金如土,不务正业,尽鼓捣一些死人身边的玩意,也不嫌晦气。奴婢怀疑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否则一个好端端的嫡子,凭什么要去给一只落了架的鸡当上门女婿?还不是金家支付不起他的花销,找个地方吃软饭?那个阮玉是什么名声?他竟能看上,可见心术不正,还不是惦记上人家那个日进斗金的庄子?”
“日进斗金的庄子?阮玉的?这女人倒有点本事。不过我记得父皇将阮洵抄了家,那庄子是打哪来的?不过她既然把事闹这么大,父皇也没有动静,显然也不能就这庄子置他们的罪……”兰心公主若有所思:“唔,得找个机会去瞧瞧。”
罗翠恨不能抽自己的嘴,只得把话往回拉:“所以说,金玦焱不是个好东西,哪比得上赫答王子,人家现在已经是草原之王了。”
“赫答?哼!”
“公主,”罗翠开始苦口婆心:“奴婢听说赫答王子,不,草原王又给皇上上书了,婚期就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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