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此刻怒目圆睁,女人则泫然欲泣,却不是对着彼此,而是朝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冷笑,就站在那不动,却耐不住金玦焱目光的示意,终于慢吞吞的走过来。
“温二姑娘,好久不见。”
二人相互见了礼。
温香的礼行得委委屈屈,还可怜巴巴的瞅了金玦焱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阮玉把她怎么了似的。
“香儿早就听说福满多热闹非凡,昨儿一时兴起,便到此游逛一番,不想中途迷了路,幸好遇了金四哥……”
温香说着,感激的睇向金玦焱,只不过那眼神里总好像隐着点别的什么,脸也恰到好处的红了。
“我都听他说了,”阮玉大方的笑了笑:“你也知道,他早前就喜欢助个人为个乐什么的,更何况是遇了春日社的人?举手之劳……”
几句话,就把温香努力营造的暧昧打破了。
金玦焱暗地松了口气,不觉挺了挺胸,就跟被洗刷了清白似的。
温香脸色变了变,还不死心:“说起春日社,昨天倒跟金四哥聊了许多。还是觉得从前的日子有意思,那时我们谈天说地,赏花弄月,吟诗调弦……”
露出向往及怀念的神色,脸又红了。
从前当然好了,有金四这个傻子围前围后,除了吃喝拉撒睡,他都替你包办了吧?
如今一想,不禁觉得金玦焱一片痴心枉付多年,分外可怜,顿时涌起替他复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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