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真心还是故意,她们固执的认定这庄子以及这庄子成就的一切都是金玦焱的产业及功劳,阮玉则是处心积虑的骗财骗色。
李氏赶紧搭腔,直把金玦焱说成冤大头,阮玉则是趴在冤大头大腿上吸血的蚂蝗。
姜氏瞧着那二人一唱一和,想着这真是姐妹情深,不禁笑出了声。
那三人立即睇向她,神色古怪。
也是,自打上车自己就保持沉默,实在太不搭调了些。
姜氏连忙道:“你们看,车马塞成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到庄子呢?有些人等不及,已经下车往前去了。”
卢氏撩帘一看,果真。
鼓腮瞪眼:“咱们也下车!”
姜氏“担心”的:“您老的身子……”
卢氏正义凛然:“有什么事还能比我儿子重要?还能比金家的名声重要?”
卢氏率先下车,姜氏在后面撇嘴,见卢氏咯笃咯笃打缝隙里穿来穿去走得稳当,自己倒有些力不从心,不觉怀疑卢氏这么多年的病体缠身到底是真是假。
车队很长,等她们挪到福满多门外时,已经是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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