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如泣如诉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却被一声男子的低吼穿破,帘幔一通震荡,终归平静。
金玦焱把阮玉从被窝里挖出来,轻轻吻她汗湿的脸。
阮玉偷懒的不做回应,直到他恨恨的咬了下她的嘴唇。
阮玉嘤咛一声,回咬过去,于是又是一通纠缠。
不过她实在累极,没一会就窝在他怀里不动了,只偶尔睁一下眼睛,再闭上。
“怎么不睡?”金玦焱很怜惜的整理她鬓角的散发。
“要守夜。”
“没事,有我守着就够了,你好好歇一歇。”
“不,你在山里那么多天,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你歇着吧,我再坚持一会天就亮了。”
“既是还有一会天就亮,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我就要你先睡!”
俩人推让,终于谁也没睡成,只互相讲着趣事驱瞌睡,直到鸡叫传来,才彼此相拥,沉沉睡去。
朦胧中,金玦焱好像听阮玉问了句:“你说我们这样能好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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