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
或许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就像一粒小石或被冲走,或被其他小石埋没,终将消失。
但愿,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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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时候,杨白劳回来了。
真的是杨白劳。
一身羊皮袄,无论怎么身材颀长腰杆笔挺,依旧被裹得粗粗实实,上面再扣着翻毛帽子,将脸遮了大半,就连眼睛都盖了进去,然后又带着半脸胡子。
天下着大雪,他又披着雪花,拎着猎物,就这么大模大样从守在门口的金家人面前走过去,竟是没人认出来。
金家下人还想,以往四爷是个在家闲不住的,总往外跑,里面的人虽说四爷进山打猎了,但没准就在屋里猫着,否则怎么就那么巧,他们第二天来,他头天就出去了?于是他们就守着,看他出不出来。哪怕是真的不在家,难道还不回来了?今儿可是年三十。
于是金玦焱顺顺利利的绕到南墙。
里面的朱雀在哼哼,随时备战的样子。
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先是把手里的猎物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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