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要的补偿有点“过分”,她承受不住,便要反抗,可是他一拿无辜的眼神看她,嘴再扁一扁,她的心就软了。
阮玉怀疑,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被这两个男人吃定了。但阮洵从不像卢氏那般无理取闹,金玦焱也不忍可劲折腾她,顶多是猛喝汤罢了,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只是这种幸福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年关就要到了。
过年自是要准备许多事件、物件,尤其是古代,说道还特别多。
阮玉倒不是怕忙碌,而是……
一到过年,金玦焱是不是又要回金家了?
她自是不会跟他去的,只是他在家没待两天就又要回去,这一去,又不知要被扣留多久。上回是七天,这回赶上年,还不得留上一个月?更或许……
再说,这是她跟他成亲以来的第一个新年呢,不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吉利?
她现在也开始迷信了。
虽然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俩人也算共度新岁,但那怎么一样?
阮玉心事重重,犹犹豫豫,于是虽然外面的鞭炮声开始渐渐热闹,无论大人小孩脸上都带着喜悦,往来奔走得也频繁起来,她却言语渐少,即便也手不停歇的准备年货,但情绪始终高涨不起来,外面一有人敲门,她就心惊肉跳。
有一天,金玦焱突然跟她说,要到山上打猎:“快过年了,给家里添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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