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放心,”阮玉转了身,似是想起了什么:“我就在隔壁,如果当真发生什么危险,立马就过来解救你。你看,剪子我都预备好了。”
果真,床头小几上放着把铮亮的剪刀。
于是金玦焱只能看着阮玉缓缓的走了,那动作慢得让他恨不能把她抓过来咬上几口。
她到底还是生气了,亏得他还以为她大度,结果比谁都小心眼。
既然生气了就直说嘛,她自己讲的,俩人彼此都要坦白,可是轮到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金玦焱恨恨的抬起身子,又重重落下,将床板砸得咚咚响。
阮玉在隔壁听到了,重重的将门一关。
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她在屋里站了一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伴着这口气,七日以来的郁闷也消失了大半。
她知道,她的确不该怪他。
去金家贺寿是她提议的,就算他不去,她也要劝着他去,且不论孝道,她亦不想令他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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