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倒更加大了力度,连嘴角都跟着使劲。
桃树一通剧烈的颤抖,将花瓣抖落一地,终于在金玦焱的一声“好了”之下,完成折磨。
并不粗壮的树g上铁画银钩的刻着两个名字,笔画与笔画g连,彼此难分,下面更刻了一双手拉手的小人儿,嘴皆咧得大大的,像在傻笑。
“幼稚!”阮玉瞅了一眼,撇嘴。
“是谁先幼稚来着?”金玦焱拍拍树g,满脸得意:“瞧瞧咱这功力,定会让它们万古长存!”
又将阮玉往上托了托:“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我就跟他们说,这是他们的爹,这个是他们的娘……”
“不是吧,我的那个小人儿怎么这么难看?应该是你吧?”
“怎么可能?你有我高大英俊吗?”
“怎么没可能,我b你长得好看多了!”
“你b我好看?哪里?哪里?咱们来bb?”
阮玉揪住他两只耳朵,就是不让他回头,他便作势要咬他的手,俩人几回回的碰到花枝,抖落了重重花雨。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这里Y凉,再待一会要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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