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想要安慰对方却不知从何开口,她呆在那里,直到男子自己抬起头,朝她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白露才意识到应该是自己的某个举动伤到了对方,当她看过去时,男子的强颜欢笑再次让她震在了那里。
真是个傻瓜,即便这样还想着安慰别人。
男子不再看她,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白露看着那个削瘦的背影,似乎也没有初见时的那么挺拔。
他应该还在伤心。
白露想了想,正要走过去时,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T正在一点点变化。
“你来了,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上次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可是,你却仍不想我碰你,我就在想你是不是还不能接受…接受世人眼中那个变‘脏’了的我。”男子幽幽地开口,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变化。
白露拼命地摇着头,她无法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T渐渐变成透明,从手到脚,然后是整个躯g…
“阿莺,你说过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你喜欢的模样,你还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这些你都忘了吗?还是说你只是骗我的?”男子的声音到后来越来越低,低的仿佛沉到了尘埃里。此番卑微祈求的姿态让白露心间一酸,她回想起男子在台上风华绝代的模样,眉宇间的清冷和出尘,将一切踩在了脚下的骄傲,轻易地俘获了世人的目光和崇拜。她难以想象究竟怎样的事情让男子将姿态摆放的如此低下,一想到这里白露的心便痛得难以呼x1。
男子还在说着什么,可是白露已经听不到了,她看着自己的透明躯T渐渐化为一缕轻烟,一点点消失在空气里。在意识完全消散之际,她看到了至今为止最痛心的一幕:
男子仿佛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发疯一般朝她消失的方向扑来,身子却一个扑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他目眦yu裂,猩红的眼眸陷入了一GU可怕的疯狂…
***
白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抬手挡去刺眼的眼光,慢慢从床上坐起,r0u着昏沉的脑袋,不禁想起昨晚那个不太清晰的梦,梦里似乎有个男子一直喊她阿莺,白露并不知道阿莺是谁,甚至记不得那个男子具T的相貌,却无b清楚男子在喊出‘阿莺’两个字时所流露的深情,尤其是对方沉着一双眸子注视她时,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里边有着流不动的哀伤,很深,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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