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王妈推开门进来,见白露人虽然醒着,却懒在床上一动不动,神sE疲惫,没什么JiNg神。心想不会是昨晚回来太晚没休息好吧?
白露掀开被子,慢慢地从床上坐起,她回头瞅了一眼王妈,张了张口似乎有话要说,顿了一瞬,却迟迟不见开口。
王妈并未注意到她这细微的变化,见她从床上下来,立刻弯腰拆起床单被套,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将床上用品洗洗晒晒。
等忙完回头,便见已经洗漱好的白露正站在她身后,王妈这才注意道白露似乎有话要说。她抱起拆下来的被套,看向一脸迟疑的白露,“怎么了?”这孩子有什么直接说就好了,这么犹犹豫豫的,倒让她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白露有些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索X问出了口,“住院时你去过吧?”话问的不清不楚,可王妈一听就明白她在指什么。
王妈审视着白露的脸sE,并不明白白露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离开白家这么久,这还是小姐第一次主动提起白家,王妈一时也不清楚该如何回话,怕一个不谨慎惹小姐不高兴。
沉Y了一瞬,王妈才试着开口,“嗯,你住院的时候是去看过几次,那时老爷子身子已经很严重了,现在”见白露撇过头,王妈以为她不想听这个,立刻收住了口,神sE有些慌张。
白露目光盯着某处,有些放空,王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迟疑着接下来的话还要不要说,便见白露转过头来,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任何变化。
王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完,如果这是个契机,她希望小姐和白家一直僵持的关系能够有所缓和。
“..现在二少爷接管了家族生意,老爷子已经完全放手了,应该是为身后事做好了准备…”说到这里,王妈抬头瞄了白露一眼,见对方脸上并无不悦,又接着说道,“二少爷请了h律师,当着老爷的面将百分之三十的家产划至你的名下,老爷子当时没说什么,事后让h律师添了一笔,明确注明古董行的受益人也是你。”王妈说完便立在一旁不再言语,话她已经带到了,至于能否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王妈不敢奢望。不过老爷子应该是对小姐存在愧疚的,不然也不会想着在这些方面拼命的弥补。只是有些破洞真的那么容易修补吗?想到这里王妈的眼神不由暗了几分。
白露听后什么也没说,径直下楼了。王妈跟在她的身后,心里暗暗叹了好几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一个外人真的无法过多g预。
白露刚在餐桌旁坐下,王妈便把早餐端上桌,白露食不知味地吃着,脑子里仍是盘旋着昨晚的画面,突然她搁下汤勺,旋风一般的速度朝楼上冲去。王妈刚走出厨房没见着她人影儿,听到楼梯传来的咚咚声,微微叹了口气,将桌上没怎么动的早餐收进厨房,并琢磨着中午一定要多做几道小姐喜欢吃的菜才行。
白露冲进卧室,一把cH0U开床头的cH0U屉,晶莹剔透的白玉骨扇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它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像是在等待被人发现的稀世珍宝。
白露颤抖着手将它拿起,落在上面的目光却忽明忽暗。
这把扇子从外形和结构上看,同那把拍卖会上的几乎一模一样,白露却隐隐觉得它们又是不同的,她反复翻看并摩挲着手里的骨扇,感受着冰冷的玉石带来的沁凉,突然发现了一个很细小的地方。手里的这把骨扇上的雕刻似乎更为JiNg致,而那把放在展台上的骨扇与之一对b更像是一件粗糙的仿冒品。可是白露又不敢确定,毕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R眼不见得能够观察的那么细致,更何况这只是她的一个猜想,她根本无从考证,除非…两件拿到一起b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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