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白露便回到了书房,书房是个很好的去处,可以静坐,一坐便是一整天,也可以拿一本书,一晃一天也过去了。白露觉得这种静静地看着时光从窗台上绕进来,再从指缝中溜走,一点点沉淀在夕yAn的余晖里,这样平静的感觉很美。
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有活力的生命不应该如秋叶一般孤寂,她更不应该在大好的年华里坐在屋子里头,透过窗户看外边的明媚和灿烂。
因为即便再怎么欣赏,她始终也融入不了。
她也想过融入,b如工作,刚才她就说过,只是刚刚冒起的一个萌芽便被瞬间掐灭,白露想不通,为什么在英国留学那阵子,她就可以T会酣畅淋漓的奋斗滋味,即便再苦再累,她也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为什么后来就不行了呢?
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都不可以了呢?
白露不知道那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后的她越发像是一只被禁锢在牢笼里的鸟,飞也飞不高,逃也逃不掉。
那段日子对她来如犹如一场永不见天日的噩梦,好在现在梦醒了,她终于重获了自由,现在的生活她要自己掌控。
白露对着窗户举起白皙的手掌,细碎的yAn光一一穿过她纤细的手指,她g起嘴角,五指渐渐并拢,握紧的拳头里仿似握住了一切。
空气,yAn光,还有自由。
夜里,居然下起了雨。窗户外传来雨滴击打树叶的声音,滴滴答答,听起来雨下的还不小。
白露本来就b较浅眠,有时候还要借助安眠药,只要有点动静,几乎都会醒来。她g脆坐起身子,听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直觉此刻萦绕在周身的黑暗里透着一GU莫名的安宁。
就连那滴滴答答的声音,都悦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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