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在十岁左右的时候,祖母有一次过寿辰,专门请了一个戏班子庆祝,白露因为好奇,就缠着戏班子里的主事,让其为她讲解戏曲方面的知识。说来也奇怪,P点儿大的孩子,那时候竟也能将那师傅所讲的全都一字不漏地听进去,就连祖母知晓后也大为震惊,直夸这真是她的亲孙子,这事过后还让祖母乐了好一阵呢,没少拿她开玩笑。小小的白露当时就对戏曲里旦角的扮演者无b崇拜,她们不仅有漂亮的脸蛋和JiNg湛的唱功,更是整部戏曲里牵动人心的所在,尤其是悲伤苦情的部分,更是能轻易地把听众带到那个故事里头,随着主角们一起悲一起喜。
白露当时可没这么深刻的T会,只觉得那出戏里旦角好美好美
其实即便到现在,白露依然不大懂听戏,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她这个外行听得虽然不是热闹,可是这里边的门道,她确实不大懂。但祖母过寿辰的那次戏曲,她是真的听进了心里,以至于很久很久之后,每每回想起来内心依然震撼不已。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白露不知道祖母为何单对这曲戏深Ai不已,难道老人家心中有一段红尘往事不可追忆?当然白露不敢过问祖母心中的过往,只是当初她仿佛能感受到祖母为何那般喜欢的心情,当她看到戏台上崔莺莺的扮演者,咿咿呀呀开腔Y唱起来时,一眉一眼,举手投足间,全都牢牢地x1引着她的视线,半分都挪动不了。
她想这就是戏曲的魅力吧。
自那之后,她对青衣或者花旦这一角儿,总有一份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小姐。”王妈拿了蜡烛,折身回来,就见白露正盯着墙壁看,眼珠子都不见眨一下,心下正着急时,白露转头看向她,目光清晰,夹着一丝微冷的光。
“这间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白露说完,目光重新落定在墙上。
王妈一怔,回过神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突然倒退一步,布有细纹的眼角微微颤动,一丝恐惧溢了出来。
“小,小姐,你看那,那里”王妈颤抖地指着墙上的某处,神sE惊恐。白露拧眉,顺着她所指的看去,目光骤然一紧,随即缓缓舒展开来,她g起唇角转头看向王妈。
“王妈,那是釉彩折S的光,”她的语气有些无奈,“你不要听信那些人的谣言,宅子我先前命人打听过,是一处很好的古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些东西。至于那些人为什么要那样谣传,我不知道,但我想其中定是有原因的。好了,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白露说着,俯身吹熄了桌上的蜡烛,抬步朝门外走去,王妈瞅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瞅了瞅墙上的戏服,总觉得先前的那抹荧光并不是她的错觉,可是现在仔细一看,又什么也没有,难道真的只是她的错觉?
王妈摇了摇头,吹熄了剩余的几根蜡烛,边朝外走还边在心里计划着,明天一定要请个好点的风水师傅来看看,即便没有那些东西,为求个心安,这事儿也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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