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近来是怎么了?段谦言暗暗思索着连忙道歉,结果巧了,又来个认识的人,还是得罪不起的。念着他脾气似乎有些暴躁,段谦言只得y着头皮继续道,“段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相国公子了。”
“什么相国公子,今日我只是来参加科举的书生罢了。”兴许是遇到过事情,姚瑞霖态度甚是柔和,连经常带在身边的书童都没跟着来。再互相推辞几句,他们陆续进了考场中。
直到目送段谦言身影进去,白落才准备离开,刚走出去三两步就顿住稍微愣了片刻略加思索,随即摇着头像是在自嘲,“罢了罢了,自求多福吧。”
整整两时辰,段谦言才作成文章走出试场,题目甚是乏味倒也容易,答得很是顺利。日sE正浓,他晃晃悠悠四处转悠,颇有踏青游玩的雅兴。刚准备借此机会四处逛下再回客栈,定睛细看就发现远处垂杨柳下熟悉的身姿。
即将临近三月,算起来跟白落相识堪堪经年,她容貌依旧如昔,靠在柳树下万千枝条间隐隐约约窥见的倩影依旧婀娜,X子亦是冷淡。而反观自己却变了许多,非但改了以前风流**的习惯对花街柳巷避而远之,还学文习武考取功名,甚至、甚至为个姑娘情深至Si。
“可曾回去过了?”虽不确定白落是否专程在此等他,可才出来就能看到,着实让段谦言欣喜雀跃。
“没。”见他朝这边过了,白落仍旧依着柳树没有半点要走动的意思。
得此答话,段谦言觉得有些复杂,即是喜悦她在此等候,又因让他苦守两个时辰觉得心底柔软恨不得把白落r0u碎在怀里,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那现在做什么?要回客栈吗?”
“你刚才还打算去踏青,去吧。”做了决定,白落缓缓起身往前走分明笃定他会跟上来。
果然,见她离去段谦言忙跟了过去,走出去十二三步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你——又t0uKuI了!”
兴许是由于春闱,周遭游客b往常多出几倍,还有刚出考场的书生一起甚是混杂。
清楚白落素来喜好清净,段谦言直接带她找偏僻去处。从闱场后找到条偏僻的小径甚少见谁过来,也不管是否识途光顾着往前走,经过曲曲折折十八弯才看到别有洞天。
“世间有此美景,当真大开眼界。”即便生长在山水江南游历半壁天下美景,段谦言仍是禁不住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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