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随即两人一拍即合,就近找了个茶馆要来两壶西湖龙井。按照段谦言的脾X,该找个酒馆大吃大喝一醉方休,可贺章文是他认识除段奕素外最风雅的人,实在不好拿那些粗俗习惯折辱他。
赏景品茗,间或说些旧事悠哉闲适,段谦言虽觉得枯燥,y是给忍下来了。他向来是粗俗的X子,可既然有人偏偏喜好此道,他也不介意舍命陪君子。
“真没料到来京城还会遇见你,说起来,”轻放下茶盏,贺章文闲闲开口,似无意间问着,“此番入京,是你只身赶来的?”
“怎会,你我相识多年,我未曾出国远门贺兄该是知道的。”虽疑惑他为何突然如此问,段谦言还是据实回答,“还有我两位兄长,跟一位结拜的义弟同行。”
“那……”刚要继续,唯恐言多必失,贺章文y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那此番来,是为游山玩水吧?”
“不尽然,”虽先前多在游山玩水,途中嬉戏打闹,可而今段谦言找到件其他事情必须去做,“实不相瞒,我是来参加科举的。”
“赶春闱?真是稀奇。”如他所说两人相识多年,段谦言的X子喜好贺章文多少了解些,总是有意忽视段肆名满江南的风流也是人尽皆知,何时见这小子认真钻研起笔墨了?
大略能猜来他的想法,段谦言觉得略施惭愧,风流了整整二十四年,瞅着已经年二五才打算苦读还真是瞎折腾。“可此番我是打定主意了,非要考个功名回去!”
“哦?”把杯沿凑到唇边轻轻抿了茶水,状做不动声sE,“你可是跟谁约定了何事?”
有些惊讶他的敏锐,段谦言加以思索才反驳道,“算不上是约定,毕竟她未应过何事。”
“这样,”再抿了些茶水垂眼看着杯中浸着褐sE浆Ye起起伏伏的绿叶,贺章文略微迟疑结果还是问了出来,“可是先前我见过,名为白落的nV子?”
“欸?”被他全部猜了出来,段谦言更是惊讶,明明他俩只有一面之缘还未说上话,后来他跟贺章文都甚少再有交集他怎会立刻察觉?可既然已被看穿,段谦言索X老老实实应了,“嗯,正是,可她大概并不会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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