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听完他絮叨,段谦言已自顾自饮下整壶温酒,眉宇紧紧皱起久未舒展。.
即使沈念从始至终都未点破霁雾身份,却有意提点,再加之先前就听白落说过,段谦言自是明了。所以更觉得麻烦,偏偏遇上的是个妖怪。
“说这么多,沈公子想必饿了吧,来,别浪费满桌酒菜。”说着,就掰下当中的烧J的腿递给他,示意沈念快些开动。
再过分推辞就显得失礼,沈念只得慢慢啃着,满腹心事让他就算面对满桌佳肴也味同嚼蜡。
见他总算肯吃些东西,段谦言也拿起筷子象征X用了些饭菜,心下一直在琢磨此事前因后果,倒是相顾无言直到两个都填饱了肚子,却都是食不知味,还剩下大半桌酒菜。
扶着桌子起身,段谦言掏出锭银子放到桌边按住剑,“此地不宜详谈,劳烦沈公子跟我走一遭了。”
本打算继续找霁雾踪迹,可看到段谦言手中的剑,沈念便不再多言跟他到客栈房间。
其实说起来他还真是冤枉段谦言了,他虽总想着投机取巧好歹是个正人君子,拿剑只是种习惯罢了从无半点威胁之意。但若让他知道事情原委,或许还得庆幸自己歪打正着呢。
关好门窗,确信周围无闲杂人等后段谦言终于开口道,“沈公子,若不介意,可否在此留些时日?”
留些时日?沈念刚准备婉拒,就被段谦言匆匆打断,“既然霁雾姑娘找过段某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呆在我身侧,迟早能遇到的。”
“倒也在理,可,难道你不怕吗?”饶是齐舞待他温柔如水,初次知道她身份,沈念都吓得不轻,何况还差点惨遭毒手的段谦言?
知道他在担忧何事,段谦言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跟白落初识的事,当初可被那个古怪神仙折腾不轻呢,“左右不过是个姑娘而已,还是个绝sE美人。常言道,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
估m0着他是在开玩笑,但沈念竟奇异的对段谦言产生些许依赖,看他的样子似乎真不怕霁雾,但愿到时候能及时阻止吧。
替他置办几身像样的衣裳,沈念原本不收,架不住段谦言口齿伶俐步步紧b,只得屈从。当晚段谦言就把沈念介绍给其他四人,只说是路上偶遇留他住个几晚。段奕素赏识他文采,当即应了下来,段凰寻打量他半晌未曾言语,难以估m0到底同意与否,横竖没反对就是了。白落此次倒未再提他身上妖气,略略打量一眼便回房中去,倒是沈念看她看得痴了。
“喂喂,”见他呆住,段谦言连忙小声提醒道,“你在看什么啊,不是都有霁雾姑娘了吗?莫非是我看错你了,原道是个文弱书生,谁知是个风流胚子?”
“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说!”连忙把视线收回来,沈念被如此打趣有些羞恼,臊着脸争辩,“我是看她容貌像齐舞,才看呆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