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孤身,又是仙子,任他权势也奈何不了。
“白落…”姚瑞霖若有所思念叨几声,倒满酒一饮而尽,“你也没有姓吗?真是像极了她。可惜,你不是她。”
“姚公子,莫不是醉了?”瞅到他眸中些许迷离,段谦言皱着眉问道。才三杯而已,堂堂相国公子,酒量竟如此糟糕。
可专注望着白落的姚瑞霖并未理会,像是自言自语般念叨着,“她现在,应该跟沈念远走高飞了。齐舞、齐舞…”
“这…”他显然是醉了,叶归之跟段谦言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幸而姚瑞霖还算清醒,再饮尽一杯突兀地起身,从腰间cH0U出枚令牌放到桌上,“若是姑娘有何事,尽管来相国府,在下定当全力相帮。”
言毕,他独自往外走去。书童和小厮们呆愣片刻,反应过来纷纷鱼贯而出跟了上去。留下段谦言他们不明状况,没想到相国公子居然就如此轻易放过了他们。
拿起令牌仔细端详,倒是制作的JiNg巧,纯金质地握在手中沈甸甸的。背面刻着相国府,正面刻着姚,暗刻着纹理。若是寻常百姓得了,拿去典当都能得到一大笔钱财。
酒菜凉透,三人也都没了再吃的意思,装了令牌就往回赶去。返程路上倒是安静许多,叶归之分明有些焦躁不时抬头望望天sE。临到农户家中前,他忽然像被火烧PGU丢下句‘跟人有约’,就匆匆消失在段白二人眼前。
“欸?他最近倒是跑的勤,到底跟哪家姑娘g搭上了?”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就见不到人影。段谦言嘀咕着,终于T会到自家二哥的无力感。
“他近来,红鸾星动,但时隐时现,或许好事多磨。”白落瞥了眼他远去的背影,淡淡倒了句。事件情Ai种种过于复杂,她才懒得去仔细寻思。
“缘分如何,是他自己的事,旁人也管不得。”虽然待叶归之亲如兄弟,可事关终生也只能交给他自己决定。
终于守得两人独处,段谦言忽然记起他适才的异常,低声问,“最近,你是否有事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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