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量,怕是就剩一种可能,跟她有情缘的,从来都不是段奕素。而到底是谁,根本无需过多揣测。
起初丝线变红,是他为祛除蛊毒。再后来去见段奕素前,他直接触碰到腕处丝线,怕是当时就g起了尘缘线。但Y差yAn错在见过段奕素后才发现,便惹出此番误会。
记得丝线初次变成其他颜sE,是在段谦言到婚礼上抢亲结果差点丧命。见到那样的段谦言后连着几天,白落腕上的丝线都近乎赤红。昨今两日更是明显,两次丝线变红都是在段谦言跟前,依她聪颖怎会无法察觉?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直接去告诉段谦言,跟他了断尘缘?一来她根本不清楚要如何了断,反倒还g动了几次。二则先前已告诉他种种,现在又变了说法,按段谦言脾气定以为自己是作弄她。
到底她在世间做过何等伤天害理之事,才会跟他扯上关系?但事已至此,白落也无力抵抗,只得暂且观望找机会了断。
还未等她想出个什么万全的法子,外面传来熟悉的气息,接着房门被敲了两下。不等做出回应,抬眼段谦言已经自觉进屋。
“白落,我…”折腾了整整两天,今天为看日出还早早起来,段谦言身T极度困倦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只得坐起来到隔壁屋找白落。
但是等见到人,对上她平平静静毫无波澜的眸子,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才明了心意,就要倾诉衷情?别说白落,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唐突。而且从各方面判断,她都不可能会有所回应。
更何况,跟她结下尘缘的是自己二哥。
“何事?”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白落候了良久值得问道,否则天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况且才明了些事情,她正是烦乱,偏偏让他烦乱的人还凑到跟前,她语气更冰冷几分。
果然,她厌恶着自己,或许连这偌大的凡间白落都不喜欢。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给她徒增烦恼的好,至于那点心思,就随它去吧。
“我来此为告诉你声,过四五日就要到京城了,你有何想吃想玩的物什,且先告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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