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个月,距离京城还有百余里路程少算也得三五天行程,多亏有段凰寻和段奕素兄弟跟着,剩下两个少爷才不至于饿Si。摆脱被追逐的风险,他们开始有了游山玩水的兴致。
九月深秋,越往北方越是清冷。可在打出生就没出过的段谦言看来,无论什么东西都审视稀奇。反正离京城仅剩几百里路程,他们索X慢些赶路顺带游历大好山河,途中很是惬意。
这天恰好到了泾yAn城境内,泾yAn的封山是出名的奇而险,常有游客远道而来前去攀爬。而今仲秋山巅甚是清冷,故才罕有人至。可段谦言来了兴致,非要爬上去看看。叶归之自然附和,连连要求去山顶俯望。连途中最省事的段奕素都隐隐有要去爬山的意图吗,他本就是文雅之人,赏风弄景乃平生追求,难得遇到时机怎能错过?无法,他们找客栈住下把马安置好,便往封山而去。
经过店小二指点下,他们很快便来到山脚下抬头打量。此山极高,并且甚是陡峭,只留着窄窄的能供两人并过的小路。顶峰绕着白云,仿佛伸手便能触碰到。
“你在天上时,可曾见过此处?”趁着他们都忙着感叹,段谦言凑到白落跟前悄悄问。
细细回忆过,白落稍微摇头,“要用映凡镜才能看到下面的景象,我何来那种东西?”
“所以爬上去,见不到神仙啊!”得知此段谦言言语中有几分遗憾,仰起脖子望着像是直cHa苍穹的山峦,“还以为爬高点,就能看到你的世界。”
“天界远b云层高许多,哪是你能爬上去的?”白落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低低道,“无非能离得近点罢了。”
“就知道,幸亏我来这么遭。”即使她放轻声音,段谦言还是尽数收入耳中,顿时来了兴致拉起白落,“走吧,去山上瞧瞧去!”
被他直接挨到腕处肌肤,似乎绕在那里的丝线燃烧起来几乎要灼伤她。白落惊呼一声连忙cH0U出手,就见原本还是淡淡绯红的丝线变作赤sE,映着她白皙的肌肤甚是刺目。
“怎么了?”看不见星君缠上的丝线,段谦言只见她盯着手腕处,却从中无法窥探出究竟。
难道,是泾yAn也有她的尘缘?到底是何等负心的nV子,才能处处招惹桃花啊!
“没什么。”甩开他的手灼热感顿时减少很多,白落将袖子放下来盖住腕处,先于段谦言踏上小径,“走吧,赶天黑要爬上去。”
虽有些疑惑,但白落显然没给她多问的机会。段谦言愣了片刻,只得跟着踏上去。其余三位在刚才就已经先行上去,已经走出了四五十步远远在前面,一时间光顾着爬山,倒是谁都未再言语。
自恃是仙家,原先南来北往都如同探囊取物,白落以为爬个山定难不倒她。可才走出三四里山路,她便觉得腿软。到底在人间换了**凡胎,饶是白落也只是个弱nV子罢了,连着十来天舟车劳顿又嫌少进补,哪来许多力气?何况封山陡峭,山路崎岖又多有颠簸,两里路b平常二十里路还要费劲。白落何曾做过此等苦差事,远望着前路漫漫她的汗已经浸Sh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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