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跟她客气什么,反正她不是什么良家nV子。哪有正经姑娘,半夜在外面转悠的?”
“对啊,或许是哪楼花魁,出栏揽客呢!”
“正是!”
“…”
猛地见段凰寻出来,他们五位还议论了几句,纷纷他生得文弱觉得不足为惧。甚至还因此,更加肆意妄图轻薄白落。
“慢着!”由于夜里走得仓促,现在他身上连把匕首都没有。山穷水尽处段凰寻倒出奇冷静,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几位汉子有些发憷,“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嗯?”为首汉子乍听此问,顿时一惊生怕得罪了哪位深藏不漏的侠客,醉眼迷离着上前细细打量后摇摇脑袋,“不知。”
“枉你生得膘肥膀园,连我都不认识简直瞎了眼。”段凰寻背过手冷哼声,听起来倒真有几分气势。
闻言,壮汉们酒清醒几分,面面相觑良久,愣是想不起到底何时何地见过这位男子。却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冒犯了他招来什么祸患。
见此清净,段凰寻有了些底,唇边带上几分笑意。是那种他极为擅长的、狡诈的笑意。段凰寻态度突然谦和起来,朝着当中大汉略微作揖,“在下乃当朝礼部尚书的nV婿段谦言,而你们要轻薄的这位nV子正是林大人的掌上明珠林瑶莲。我们二位路过此地迷了方向,瑶莲为找我才半夜出来。若几位兄台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段肆必奉上厚礼相报。”
真是一派胡言,他及时成了段谦言,自己有几时成了什么林瑶莲?白落很是惊讶却并未出言反驳,而是静静候着接下来会发成何事。
“这…”泉州离江南仅有几个时辰的路程,平常小事传不过来也就罢了,此等大事他们多少会有耳闻。先不提段家财大气粗,单说林瑶莲可是出名的睚眦必报。若是真得罪了,按林大人权势定让他们难以立足生不如Si。
一直暗中观察着他们表情,段凰寻知晓他们已经多少上当了,遂从腰带中掏出枚金子,拉起他的手放在掌中,“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随随便便能拿出金子来,定是段家出手阔绰的四公子不嫁。能让他半夜亲自来寻的,除了要成亲的林小姐定是不会再有别人。大汉再望向被挡在他身后的白落,目光中分明有几分惊魂未定。
若是刚才真欺辱了这绝sEnV子…稍稍思索,大汉惊出满身冷汗酒霎时清醒了,拿着金锭的手都在发抖恨不得把烫手山芋扔出去。其他汉子见他这副模样隐约明白此男子得罪不得,纷纷没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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