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紧急,并无太多时间留给段谦言跟那些莺莺燕燕倾诉离愁别绪,只能跟故交和兄弟打个招呼汇报声。段桓宇多有不舍,终究还是放他去了。次日未到正午,他已经修书一封给林瑶莲,偷偷动身奔赴京城去了。
原以为只有他跟白落二人,路途中顺便游山玩水赏风弄景自在逍遥着晃到京城,谁料出发时却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先是立刻得知消息的叶归之,软磨y泡非得跟着去。他自幼起读书写字,练功铸剑,生到十七岁才肯恩准他来江南,还是用了武林大会的由头。此次再回去,不知下次远行要盼到何时?况且他是家中独子,甚少有玩伴,遇到个段谦言跟他结拜甚是欣喜,巴不得跟前跟后陪着他‘段肆哥’。段谦言搬出铸剑山庄随行人众多恐暴露行踪的理由,他甚至打发了同来的随从跟班让他们先回漠北,独自跟他上路,也不怕被骗了去。无奈,段谦言拗不过只得带着。
起先他得知本次科举贺章文要去参加,非拿下状元才罢休。临行前特意去贺府打算邀他同行,结果被告知贺少爷半月前便已动身,失望之余他准备离去,偏巧遇到去贺府拜访送些绸子的段凰寻。知晓他来意,那厮就以要去京城做些生意当借口,要跟着段谦言同行。他肯定不从,谁知道三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段凰寻未达到目的,怎能善摆甘休?甚至搬出要给林大小姐通风报信做威胁,还用提供途中盘缠诱惑,yb着段谦言带他去。
让段谦言最为意外的是在出发前,段奕素前来要求同行。打十五岁起,他这位二哥便移居段家偏院,Y诗作对抚琴弄箫,整整九年甚少踏出来过,还真是‘大隐隐于市’。现在年过而立,竟突然有了考取功名的心思?稍晚段谦言才想明白,他哪是要参加科举,分明是被白落请来的。她跟段奕素之间尚存尘缘,下凡本就为了断此事,定是要想方设法尽早解决才好。难得段奕素居然肯应下,还踏出偏院跟他千里迢迢真是稀奇。
为尽快逃离江南不惊动林瑶莲派人追赶,他们五人租了车马不停蹄的往东北方赶去,日暮时分已经走出百余里路。周围是一片荒郊,虽还处在江南境内,但一时半会定然不会有人追来。
赶了几个时辰路,总是轮流驾车也各自累得JiNg疲力竭饥肠辘辘。他们下车找个宽阔的枝g把马勒好,准备度过初次在野外的夜晚。
“先找些能吃的东西果腹,在车里将就上一晚,四个男丁轮流守夜。”打量四下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炊烟都没有,段凰寻即刻做出安排。毕竟他多年在外从商,这点应对措施还是有的,“往北再有五个时辰能到泉州,明日晌午或许可以找到客栈。”
“可是…”举目除了枯树就是石头,临近寒冬季节绿叶都找不到,远处更是平坦荒芜都没个深山能菜些草木。叶归之生到十七,从未这般为难,“要去何处找吃的?”
两只乌鸦结伴而过,留下几声哀鸣。段谦言仰起脖子,恼怒的轰走它们,“有弓箭的话,可以把这两只鸟S下来烤着吃!”
“你们两个收拾了半夜行李,难道没带些口粮?”难以置信的望着两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见他们双双摊手,段凰寻涌上些许不详的预感。
果然,白落和段奕素都只带了几件衣物,连银两都懒得带。
无奈之下,段凰寻翻出自己包裹,由于走的仓促他只让丫鬟准备了两顿g粮和水,根本不够五个人分。先把馕掰开给他们垫垫肚子,段凰寻在周围转着企图找些野菜菌菇来。
可惜秋末清冷,草木凋零,此处距水源甚远气候g燥哪来野菜菌菇?正当段凰寻仔细寻找,突然身侧传来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你身上,可有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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