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神仙,居然用法力做些偷Jm0狗的事情,传回去不知要遭多少人笑话。眼前似乎浮现出那种场景,被笑得前仰后合的众位仙家围在中央,窘迫到手足无措的白落,实在惹人怜Ai。
“你为何发笑?”在他胡乱想着的空档,白落拿着琴再度出现。见他独自呆在山林中,笑意十分难以捉m0,顿时疑惑着发问。
“没什么没什么,”难道说自己在想她羞窘的模样?难保那神仙不会动怒当真把他丢下,幸亏白落近来甚少再用读心术,才躲过无数次劫难,“快弹琴吧,我都等不及了。”
“嗯。”兴许是哪家姑娘小姐又让他心心念念,横竖是些乱七八糟的事,白落并未b问。既然要给段谦言谈曲子,自是没有再上树的道理,她轻点附近一颗树的枝g,刹那间面前凭空冒出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恰好能供她摆上古琴。
这些事情段谦言早就见怪不怪,径直挑了张凳子坐下,随口说道,“凉风半山,佳人秋月,若是能再有盏茶水配上琴音再好不过。”
话音刚落,桌上又冒出来两杯茶水,天晓得她又偷了哪户人家。类似事情做过许多,段谦言反而心安理得起来,横竖用完白落会完好送回去,无非是贪了半两茶叶罢了。
总算是堵住他的嘴,白落拢起裙摆坐在古琴前,纤细玉白的指尖那么一挑一g再缓缓拨弄,幽幽琴声便倾泻而出。无论听过多少次,当白落琴声再度响起段谦言仍是痴迷。跟寻常nV子不同,她弹出的曲子基调清淡并无甚起伏,也不夹杂那么许多如泣如诉的痴痴怨怨,偏偏又带着哀伤,让闻者动容听者落泪。
正到曲高处,琴声却戛然而止久久未再响起。段谦言讶然,“怎么不弹了?”
“你为何落泪?”即使被催促,白落也未接着动作,而是直直望着眼前明明要茶水,却捧在掌中迟迟未饮下的男子。
“欸,我哭了吗?”经她提点,段谦言抬手往脸上m0去,果真触及到整片Sh凉。“大概是听到入迷了,你别管我继续弹吧。”
但白落仍未有动静,收了视线放回琴上,良久才道,“可是,你打Sh了我的琴弦。”
靠近段谦言那处的三根琴弦果真有些水渍,晶晶亮亮像是秋日初晨时结下的露珠。
段谦言瞅了两眼,从怀中掏出帕子递过去,“你个做神仙的好生小气,Sh了擦擦便是,难道还要为此事怪罪吗?”
饶是如此,白落并未接过帕子,甚至连原本搭在弦上的手都放了下来。“我这琴是仙界长了九千年的石木,配上佛祖削发时的青丝制成,原本就见不得世间种种情Ai。如今它承受你的泪水洞悉红尘中万种情感,无法再绝情断yu已经弹不出声音了。”
“还有这种玄机?该如何是好?”才三两滴泪水而已,仙界的物什还真是脆弱。“等水g了,就能发出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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