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如此,能习得绝世武功吗?”初晨天蒙蒙亮,段谦言就被闹醒拖到庭院深处的竹林间修行。
倒是应该,他应了白落要去争武林盟主,吃点苦头实属正常。可几个时辰过去直到日上三竿,那人只叫他扎着马步自己却在上方抚琴。
从她指尖倾泻出琴音袅袅缕缕煞是好听,若是再摆一盏清茶让他连着听两天两夜尚未能足够,但而今他双腿酸软再难坚持。段谦言T质本就孱弱,虽无甚疾病却也难以负重,更别提让他扎三五个时辰马步。要不是白落用仙术吊着,他怕事早昏了过去。
“这只是基本功夫,多加修行强身健T,才能习得一身武艺。”白落悠悠抚着琴,分毫不见焦灼。间或纠正下他姿势,如此过了大半天。
左右她上千年都独自熬过来,这点时间又有什么?
可段谦言是个懒散风流静不下来的主,要他练功已是难为了,何况还是扎几个时辰马步?双腿像灌铅似的越发酸软,他实在受不住连连求饶,“白落仙nV,神仙姐姐,你就大发慈悲直接传授小的些许内功章法,勿要这般折磨了。在下身子单薄,受不住啊!”
“这世间哪有一步登天的道理,纵使有,为何让你占尽便宜?”纵使被苦苦哀求,白落依旧未曾动容,自顾自弹琴弄曲很是闲适。
“而今到武林大会堪堪数月,现在才学扎马步,到那时定当不成盟主。左右到时受难的是你,这功夫仙子且慢慢修炼吧!”见她绝情,段谦言亦是憋了满肚子气,喊了两句意yu离去。
未等他踏出竹林,背后幽幽传来白落稍显柔弱中清淡的嗓音,“既是君子一言,你是打算临阵脱逃?”
“怎会?”生平最受不得激将法,段谦言立刻敛了步子回身到白落呆着那颗竹子下。
略略拂过琴身,那古琴立刻不见踪影。白落轻点足尖跳下来,T态轻盈如燕竟是未发出半点声音。她直直望着段谦言,眸光平静无澜。
“你可不就是打算丢下我,独自去享清福吗?”
“日月可鉴,我段谦言从未动过那种心思!”兴许是被b急了,段谦言连赌咒发誓都做了出来,“段某堂堂七尺男儿,怎会留个弱nV子以身犯险?”
才说完,他蓦地意识到那个‘弱nV子’非但X情古怪,还有法术傍身。倒是现在自己,才像是柔弱的那个。
心底隐隐有几分不祥的预感,果然就见白落略略挑了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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