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远还yu在说,季志恒却是手一伸,从荷包里掏出了二十文,放在了小贩的鱼框上,“打扰了!”又随手从那框子里边捡起一条小鱼,往着冯德远手中一放,“今天晚上你的晚餐!”
“这些人真是的!”走在路上冯德远看着手中那条还没有自己掌心大的小鱼,还在不停地抱怨着。
季志恒身子一停,一个回头,“我之前怎么说的,叫你出来不准尖着嗓子说话,你怎么就不听呢!”
冯德远听着也委屈,太监可不都是尖着嗓子说话,难不成还得像着正常男人讲话呢,他光是憋着不翘兰花指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不让他尖着嗓子说话,但也只得乖乖地喏了一声,谁叫对象是皇上,哪怕在无礼的要求也只有受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一个小院子,季志恒敲了三下门,那门才慢慢地打了开来,一个老头探出了脑袋朝着左右望了几眼,让开了一道门缝。不大的院子中,摆着一张石桌,而那石桌旁坐着一个身着布衣的男人,他见着季志恒走了进来,才站起身子,微微躬身,“公子!”
“那GU势力查得怎么样了?”季志恒解下斗篷,放置在走来的小厮手上。
“武陟县只是属于这GU势力的外围,但是也稍稍有些眉目,这边有一个秋月舫,一些文人墨士都喜欢聚集在那里,最初的一些事情也是从哪里边传来,而且您也知道,画舫船只是可以流动的,等到了白天一个熄灯,在将它停泊在码头之中,却是难以分辨,一些官兵前去捉人,但等一去,这游船已经跑的没影!”
“是故意没捉到还是无意没捉到这还得另算!还有龙船已经遭到了暗袭,就从这些渔民的口中,也却是可以得知有人在C纵舆论,甚至在隐隐传达,皇上已经Si了的消息!”季志恒冷笑了一下。
程之锦SiSi地皱了皱眉头,“这消息一出,且不说这民间,朝堂之上只怕也会乱成一锅粥吧,而且现在朝中也没有一个可以震慑的住的场的人,只怕!”
季志恒摇了摇手,“朝堂之中我倒是不担心,我反而担心南陵那边,那场大火和那船底下的窟窿想要弄成一艘龙船显然还太过艰难,我怕是有心人想要将我们留在南陵,而恰巧南陵有一个船坞厂,所以季志仁想要继续上路,还必须在南陵呆上一些时日!”
“但南陵离着长安并没有很远,他们在天子脚下还敢有这么大的动作,显然有些不对劲啊!”程之锦将着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而且您说二王爷和贤贵妃留在那里,万一发生点什么事!”
“所以朝堂之中还应该有他们的人!”季志恒敲了一下石桌,“但今晚得先去一趟秋月舫,你去安排一下!”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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