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私相授受,还得由着惠妃娘娘来做决定,毕竟赏赐之物在司簿司上都有记录,一查便知!”茹珊好不容易抓到了温舒颜的一个把柄,哪肯这么轻易放过,见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就更是一阵畅快,即使扳不倒她,恶心她也是好的,当下就冷笑着说道。
“行啊,你一个敬事房的nV史竟是W蔑我一个堂堂的御前少监,我看你是真的活不耐烦了,我就在这等着,等着你将惠妃娘娘找来,惠妃娘娘秉公执法定然是能还我清白!”路公公往着那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翘,陡然一幅大爷的模样。
温舒颜见着他的样子刚刚紧张的心定然一松,而反观茹珊则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冷哼一声就往着外边走去,是真的去请惠妃娘娘了。
见着门外已经没了人影,路公公突然脸sE一变将那钗子猛然塞在了温舒颜的手中,“你带着这个钗子去找皇上,赶紧的,晚了,怕是真的没人能救咱么了!”
“咱们不是清白的吗,司簿司不是也有记载的吗!”温舒颜刚刚定下来的心又悬了了起来,看着路公公焦急地脸sE,捏着钗子就如同捏着烙铁,烫的她是怎么都捏不牢。
“这事就出在司簿司,这东西是刚从外边带进来的,陛下就随手一赏,让我给你拿过来,没有经过的司簿司的手,他们那没记录,皇上随便赏个下人东西,哪里都过司簿司的!”路公公拍着大腿着急的说道,“行了你赶紧走,我身份放在这里,他们暂时不敢对我g嘛!”
温舒颜一听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X,这司簿司没记录铁定就说明这东西来历不明,在加着他们刚刚的举动,万一茹珊在添油加醋的一说,两人就算在清白也都成了不清白了。
“那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去!”温舒颜提着裙角立马就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她脚上健步如飞,耳边的寒风呼呼刮过,一头青丝没了钗子的束缚竟是随意地被披散在了脑后,两地之间明明只有半柱香的功夫,但此时温舒颜却是觉着怎么也跑不到尽头,x中更是要炸了一般的涌上了一阵腥咸。
“nV官,小心啊!”她的耳旁忽而响起了一阵惊呼。
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身T就猛然一阵腾空,紧接着变向着地上重重地摔去。这一跤摔地极重,温舒颜睁着迷蒙的眼睛仰着脑袋看着四周,竟是一时想不起来她怎么会在这里,直至两只黑sE的靴子忽而停立在她的面前,然后身子一轻,就被提了起来。
她呆头呆脑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着胡子的男人,连膝盖上的疼都忘了去r0u。
“摔傻了!”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粗大的手掌在温舒颜的眼前晃了一晃。
眼前的男人和这二王爷蓦然重叠,温舒颜此时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行了个礼说道:“奴婢见过二王爷!”
说完变想绕过他伟岸的身躯,继续向前走去,膝盖还带着钻心的刺痛,怕是破了皮,但想着路公公的话,温舒颜还是咬着牙齿,蹒跚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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