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守孝守得倒是有意思,掰着指头算日子的啊!”皇上敲了敲匣子,眼睛却朝着旁边的冯德远看了过去。
冯德远从小皇帝登基就开始伺候他,这眼神哪里会不清楚,赶紧跪倒在地上,这事到底是他办差了,他以为太后被搬到了慈安寺就没事了,哪里晓得现在突然又多了一个遗诏出来,这遗诏藏得好,到了皇g0ng之内才被知晓,想派人去拦截已经晚了,毕竟进了g0ng想动手,那盯着的就不止皇上一人了。
温舒颜可看不见皇帝那耐人寻味的目光,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勤政多劳,是百姓社稷之福,现如今外邦和睦,内绑平顺,家家百姓安居乐业,但后g0ng之内,却是YyAn失衡,太后生前甚是烦忧……”
皇上被她这么一番话又拉回了目光,正眼打量起了眼前这个nV孩,五官实在是乏善可陈,仔细挑起来,这眼睛倒还算大,但就着这张泛着青灰sE的脸,整T一看就如同nV鬼一般,他r0u了r0u眉心,实在是不忍直视。
“在太后旁边呆了这么久,这说话怎么就一点都不像她呢,简明扼要说人话,行吗?”
温舒颜咳了咳嗓子,坦荡地说道:“陛下,太后让我来监督你生孩子!”这可不是她胡诌的,都是那时候太后亲口在她耳边说的,但至于怎么监督,太后也说过只要让皇上在晚上的时候和娘娘们呆在一块儿,要不了多久就能生。
这话说的直白,皇上刚拿起的茶杯的手猛然一抖,那茶杯盖就滴溜溜地从手上滚了下来,穿过珠帘,直接滚到了她的脚边。
冯德远还想上去捡,被他一个眼神给止住了,哆哆嗦嗦地又缩到一旁。
“带着你的人头滚出去!”
冯德远得令就一溜烟地往外跑,这条命是保住了,现在就赶紧远离是非之地才好。
“没用的东西!”
珠帘之后的人又补上了一句,就重归了平静。温舒颜悄悄地弄了弄斗篷,刚刚暖和过来的身T,现在又觉着一GU冷气嗖嗖地往她身上吹,定是刚刚那太监出去的时候房门没关严,温舒颜咬了咬牙,本想撑过去,但Sh哒哒的衣服就是和她作对,没过多久,就有些熬不住了。
皇上在帘子后边看得真切,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个弧度,见她终于向着一旁挪了一步,才咳了下嗓子,突然开口道:“冷?”
温舒颜被他这么一说,心也是一虚,又不自觉地挪回了原地,摇了摇头,“不冷!”
“那身子里边进虫子啦,扭什么扭,太后生前就是这么一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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