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琳琳忙喊住我说:“小龙,别走!别听你婷姐胡咧咧!我哪舍得咬我兄弟。小龙说正经的,正好你来了我找你有事儿!”
我坐回位子问:“啥事儿啊?琳姐!只要您吩咐我是全力而为。”
蒋琳琳说:“小龙,我怀孕了,‘十·一’开始歇产假。我的连长位置不能空着,得有人g。”
“琳姐,您不会是让我g吧?”我诧异问。
蒋琳琳说:“唉!团长和营长让我推荐人选,我推荐了你。”
我连忙摇头说:“琳姐,这活儿我可接不了。我当兵才半年,在座的各位包括汪虹(汪虹也在座)都b我兵龄长,我可不能越俎代庖哇!雪妹,咬一分钟差不多了吧?”
肖映雪松口问:“你没回头,怎么知道是?”
我看她一眼说:“那地方你咬的次数最多,快成你专属区了!说正事儿呢,没工夫理你。”
“没劲!”肖映雪悻悻地走了。
蒋琳琳说:“我们的兵龄虽长,工作也敬业,可就是过于循规蹈矩,哪像你小龙,当了半年兵,g了六件大事儿,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而且平时也是敬业乐群,那好人好事让你做了一大堆。你天生的就有领导才能,又有当文工团团长和部队团参谋长的经历,阅历,这连长我好像都拿不出手!”
“琳姐,你这不是骂我嘛!”我说:“姐,你说我这儿能那儿能的,可我也才十九,这道儿走得太顺不见得是好事儿!况且婷姐、月姐都该升职了,轮也该轮到人家了才是……”
这“是”字我是咬着牙说的因为两个肩膀剧烈的疼。不用回头看,一定是燕秀和燕蓉。
二人走后,我疼得是直抖落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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