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编了个大瞎话。我对卢瑶说:“大姐你让我救姐夫,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看救你,那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那是二对二,我还能应付。再去救姐夫,让我一个打八个那可能吗?我还要命呢!”
卢瑶哭着说:“你不是特种兵吗?”
我说:“特种兵怎么啦?特种兵他也是人,b常人只强那么一点儿。一个人打两个还说得过去。对付八个,大姐,这活儿我来不了!”
尉迟明YAn在一旁紧瞅我,我向她直眨眼。
卢瑶说:“你们不去,我去!”
“别,别!大姐!”我拉住起身的卢瑶说:“大姐,你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无济于事。这时候也只能活一个是一个喽!”
卢瑶说:“那就g瞅着?”
我无奈的样子说:“不然怎样?”
卢瑶像疯了一样一边要出屋一边哭着说:“不行,Si了我也要救你姐夫!”
我和尉迟明YAn拉着卢瑶不让她出门。卢月在一旁着急却帮不上忙。
支搏了好一阵,突然卢月喊道:“大姐,你看大姐夫来了,大姐夫没事儿了!
卢瑶看时高大成已进了屋。
原来八名歹徒见我身穿迷彩,肩上扛着的是不知什么衔儿的军官牌儿(上校),又一招被我踹倒一个,都不敢再向前冲。听那人(我)的话音儿,卢瑶被抢回后,那人(我)不再管高家的事,歹徒们也不敢再有奢望,只得放了高大成和高二光,把高二光的媳妇拉走。高二光的媳妇是狼哇叫唤,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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