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已见亮。我被困着,被戴着红军臂章的郝俊婷六人带着向敌人的阵地前进。
“口令?”前方有人喊。
“蓝天。”郝俊婷喊:“回令?”
“白云。”对面人问:“哪部分的?”
“飞鹰支队的!”郝俊婷说。
“自己人,过来吧!”对面人说。
我七人过去。
一个红军上尉说:“哟!怎么这还捆着一个?”
郝俊婷说:“这位哥,没看见是蓝军吗?俘虏!想去斩首没斩成,也不知其他几队如何,抓了个舌头问问再做打算。”
红军上尉说:“也对!”
郝俊婷一拍那上尉肩膀按住笑着说:“这位大哥,我们姐们几个g了一天两夜的活挺累的,又带个俘虏回旅部。要是走,我可走不动了。哥,有车没?带小妹儿我一程,我也好歇歇腿儿。”说着,手指又在红军上尉肩膀上按了按。
真没看出来,郝俊婷平时一副假小子模样,这发起嗲来也挺g人的。
红军上尉有点儿傻(应该还是后天的),忙说:“好说,好说!我开车带你们去。正好我也要回旅部报告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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