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小时吃晚饭,时间够用,我叫来了何文仪。
“说说你吧!”我对何文仪说。
“说我什么?”她问。
“为什么要走?”我说。
她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无奈。她说:“家庭条件。”
“不富裕是吧?”我说。
她点点头。
我叹口气说:“是,一旦去了‘EP’,发展顺利,你的家庭条件会改善;可如果失败了呢?你也毁了,你的家庭也失去了一个倚柱。我当你们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那是事实,那些人都是深谙世事唯利是图的家伙,与他们斗一百个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到时,你将成为他们赚钱和满足**的工具,而你得到的是屈辱和十分可怜的一点钱,甚至会丢掉X命。你失去的不只是青春,乃至生命。”
何文仪说:“所以有了这次机会,我必须把握!所谓‘把握’不是必须要走,而是想多一点时间权衡。这是人生的一次重要选择,它将决定我的未来乃至一生的命运。我的家庭是不富裕,但也犯不着用自己的身T去换钱花。其实在那个姓苗的评委找我时我已感觉到他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可现在想来,那是自己欺骗自己。呆到现在我终于想明白自己该走的路,脚踏实地,做个平凡的人,不求大富,只图温饱。十赌九输,我赔不起。
我点点头说:“何文仪,你很理X,你对自己很负责,我很佩服你之前对你和她们说的话只为想早点唤醒你们,让你们早点觉悟。有得罪之处,望请原谅!”
何文仪摇头说:“不,我认为团长你说得很对。如果为了钱,为了权,真达到出卖自己灵魂的地步,那她(他)也就不是人了。你,团长,是个负责的领导,我尊敬你。”
我说:“那好了,既然你想通了就归队吧!”
“是!团长!”她冷不防起身敬礼吓了我一跳,我好气地说:“鬼丫头,吓我一跳!”说完我们俩都笑了。这一天半,我是“大有斩获”,可能要走的十五个人,有十二个归了队。其中有七个我都没用劝就归了队,太费唇舌的没几个。说明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犹豫观望的心理。如果不实施“拯救行动”,真让离团的思想占了主导,那后果不堪想象,说不定走的人不止这十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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