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瑞年说:“这可真是叫光脚不怕穿鞋的!行!好好g!我和你罗大明天也到你那去。我得看着你点儿,小心你小子个我T0Ng娄子!”
我说:“那好!既然汪大您明天来,我也就不多说了,吃饭去。”
我去了食堂,洗了手、脸,爬口饭又带B队军训去了。
4月28日上午十点钟,汪瑞年和罗文谦的越野车停在西北兰州军区大院的停车场上,军区政委郝文军和一名士兵在此恭候。
士兵开车门,汪瑞年和罗文谦下车,郝文军笑着过来和二人握手。
汪瑞年说:“首长,您咋还亲自接出来了我和文谦来了,就直接上您那儿报到去了。”
郝文军说:“拉倒吧!我要不来,到晚上也不定见着你们人影!边走边说。瑞年,现在你可牛气啦,手下有这两员大将,你也不再是‘吴下阿蒙’了!”
汪瑞年嘿然道:“首长,看您说的,我们一个‘病猫团’哪有什么大将啊?首长您这是拿我找乐子吧?”
郝文军一怔脸说:“欸!瑞年,记仇了不是!我知道人都是要脸面的,我那么说是从反面激励你们上进,你还真当真记仇哇?”
“我要是记仇,我今天都不会来!”毕竟人家是首长,得给人家台阶下,何况人家还亲自接出来了,够给面子了。
进了办公室,郝文军给二人让座,三人坐下。汪瑞年坐下后说:“首长,我们‘病猫团’……”
“怎么又来了?”郝文军不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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