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和阿飞冷冷的看着郑宇恒一众人,赵福任在碧瑜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虽然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却也是抬着消防斧对着丧彪。
“孩子,你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都当做了耳旁风么,为什么你还是要选择那个地方。”丧彪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感。
“彪叔,有些事呢,可不能总是听信一家之言,我想亲自去看看。”郑宇恒笑着说。
“唉,现在的孩子。”丧彪摇摇头,“你可知道不听话的孩子的下场一般都会是什么吗?”
“不不不,我只听说过父亲打孩子打锻炼身T,儿子打老爸打Si也罢。”郑宇恒拉了拉枪泵。
丧彪脸sE忽然Y沉了下来,先前的淡定再也无法保持了。
“你手上的枪……拿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注意到了呢。”郑宇恒为他的迟钝感到惊奇。“从某个朋友那里稍稍的“借”过来的。”
郑宇恒咧着嘴,脑袋轻微后仰,手指b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阿德他怎么样了………”丧彪语气还是那么淡,但是任谁都能听出那平淡下蕴藏的怒气。
“不知道呢~或许……Si了吧?!”
“爷爷一斧头砍断了那家伙的狗头!”赵福任在一旁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嘲笑。
这个蠢货!郑宇恒本想丧彪大概也能猜到了想用种含糊不清的说法来糊弄他,却没想到赵福任直接说出来,而且是那么挑衅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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