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兄台哪里人?为何不能与家母相聚”。
那人看叶晨陪他喝了那么久的酒,又一脸诚恳,不似坏人,于是又跟他说道:“在下东莱人,因得罪乡里恶霸,不得不远走他乡,可怜我那老母无人侍奉”。
说完,那汉子眼里含泪,悲怆异常。
叶晨不知如何安慰,于是跟他对饮一碗。
“兄台在辽东可有亲友,如无不如暂且在我府上住下,免的到处奔波,待安定后可将母亲接来,免受分离之苦”。
看这人乃是至孝之人,不管本事如何至少值得信任,叶晨正是用人之际,便有Ai才之心,想收为己用。
“在下逃亡匆忙,并为考虑周全,如今的确举目无亲”。
叶晨暗暗欣喜,这样招收起来就容易多了,心中虽喜,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既然如此,在下斗胆邀请兄台到我府上住下,以便时常亲近亲近”。
“这位兄弟既然看得起在下,又如此诚恳,慈如何敢言不”。那人对这叶晨抱拳说道。
“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叶晨高兴的大笑起来,这算是他穿越以来交的第一个朋友了。
叶晨高兴过后又说道:“在下姓叶名晨,尚未有表字,不知兄台称呼”。
“在下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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