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吓得大叫:“不怪我!不怪我!”似乎谁怪了他似的。
前面紧追的警察吓得连连止步一边哦哦地喊着。
趁这个难得的机会黄浩炜拉开了与警察的一段距离。他朝前喊道:“让开让开!”
被拦的警察恼羞成怒对着拦路嚎叫的家伙就是一棒嚎道:“滚!”
那家伙的嚎叫一下被警棍打灭了连滚带爬地挪到一边。
警察再次拉近了与黄浩炜地距离。
急切中。黄浩炜现了随手抓起一个靠在墙边地自行车三角形车架。举着它转身对着举着警棍又准备猛砸地警察猛地一推。再转身逃跑。
前面这个气势汹汹的警察猝不及防。警棍还没有打下去自行车车架已经到了眼前。他身体往后一仰正好靠在后面警察的身体上三个警察不是倒地就是一个踉跄。
让黄浩炜始料不及的是房子后面左边是一块几家房屋连在一起的空地平时用来晾晒稻谷、堆放杂物。现在那里已经有几个警察在殴打逃跑的农民。
而空地的前面是一条二十几米宽的河几只水鸭在对面的河边淤泥上悠闲地觅食。
右边则是一堵近三米高红砖砌成的厚实围墙。
空地里那几个正在施威地警察看见黄浩炜从修理店冲了出来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殴打目光一齐朝黄浩炜看过来。
有的警察竟然还显得异常的兴奋:打得兴起的他们已经对躺在地上的死老虎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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