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华鼎点了点头心里则在想:“我怎么就没现她对我有那种感觉?我去劝说她合适吗?我也不知道那个省报记者是不是真的适合她。我总不能乱点鸳鸯谱吧?”
二人又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薛华鼎这才郁闷地离开。
柴油机厂的那些领导早就有一屁股的屎以前没有人去认真查他们他们照样可以号施令猴模狗样地。但当纪委和政法机关下决心深查之后他们的狐狸尾巴马上被揪了出来。
除了厂长张运昌是老干部懂得自律而问题不是很严重外其他几个厂领导都有不小的问题。甚至比邱秋收集的材料还有严重。
最少一名厂领导贪污受贿十五万而盛满山这个人竟然涉及金额七十三万。从他办公室和家里还搜查出大量的名酒、名烟、高档衣服、手表、饰一大堆。很夸张的是从他家一个烤火炉里搜出二十五万现金一扎一扎的让参与搜查的人都惊呆了。
随着调查组的进入和公开原来在柴油机厂工作过的工人开始了大规模的“诉苦”行动。特别是那些以前给厂领导送过礼的下岗工人一批批主动找到调查组说情况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诉说着厂领导的流氓行径:
“这些刀杀的说什么他可以保证让我上岗。我给了三千元红包他茶都没有让我喝一杯。”
“老子现在在蓄电池厂找到工作了再也不怕他了。他要不给我退钱我就撬他家的门。我送了二条烟、一对酒还有一只大甲鱼。一共块老子自己一辈子都没吃过。呸!”求退还他们送出礼物的告状人调查组地人还真是哭笑不得:“你们以为送礼就合理合法了?我真服了你们。送的礼还想要回去?哼!不处分你们不罚款就算不错了。”
当然。应付送礼人----也就是行贿者----的纠缠只是整个调查工作中的小插曲。没有多久调查这些厂领导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那些厂领导不是被双规就是被直接送交检察院进入司法程序。
可以预计有些人下辈子只能在监狱里过了。
97年地快要结束了而98年的脚步声已经临近。
冬天是莲藕出水的季节晾袍乡的农产品加工厂终于获得了充足的原料。卡车运载着一车车干净卫生味道鲜美的糖醋莲藕驶往各大中城市的市、商场。
晾袍乡的经济一下打了一个翻身仗月亮湖周围地农家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在薛华鼎的干预下以前封存的水泥船厂进行了彻底的整改。通过安监局的严格检查停产了一年多的水泥船厂终于开工一条条符合安全要求的水泥船开始驶出船厂。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风顺。97年圣诞前二天广州重型机械厂的潘桓突然给他打来告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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