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华鼎将笔记本放妥之后说道:“你用了很多时间吧?”
“正式的时间算是二个月如果认真算也算是好几年了。我有不少亲戚是厂里面的。”邱秋道“有了这二本笔记本你暂时可以不去碰财务方面的事。免得打草惊蛇。”
“可我要剥离资产的话必须要涉及到财务啊。不深入调查可以但完全不涉及财务不可能。”薛华鼎说道。
“你完全可以做一个中间人为什么要碰财务?即使碰财务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邱秋道。
“中间人?你是说我做一个中间人?”薛华鼎有点不解地问道。
“是啊在旧柴油机厂和新公司之间你做一个中间人。以一个副县长地身份去协调。同时阻止那些蛀虫进入新工厂就可以了。”邱秋提醒道。
“哦。我懂了。我二边都不管具体地经营只为他们牵线搭桥。对。你说的对我又不是经营工厂方面的专家我当什么厂长。呵呵好!”薛华鼎高兴地说道。
“呵呵不会怪我一下把你二个工厂的厂长位置都剥夺了吧?”邱秋笑问。
“那我的思路得改一改幸好我的报告还没有上交。”薛华鼎笑问道“你难道是学企业管理的你怎么知道这些玩意?”
“现在股份制改造的事例多的是只是我们地区还没有实施起来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像你这种剥离资产地方式在外地很普遍也有很多人利用这个办法侵吞国有资产。一些穷厂的厂长往往通过这种方法摇身一变就成了私人老板资产一夜之间扩大了几百上千倍。你如果想成身价上千万的老板现在正是其时。只要你动一点点心思就能达到而且名正言顺。呵呵心动了吗?”邱秋笑问道。
薛华鼎点了点头感叹地说道:“如果我是厂长又有现在这个权力要财还真是简单。说句冷笑话这个厂还真亏了前段时间县里和市里都不想做主都想推给对方才使得没有这种胆大包天的人出现。也幸亏那个王副县长一门心思用在调离、升官上否则的话现在柴油机厂只是一个空架子了。”
邱秋道:“不幸之中地大幸。不过里面地不少资产还是被侵占了一些。”
“我迟早会让他们吐出来。”薛华鼎说道。
二人没有谈多久就分手了。
薛华鼎回县政府的办公室修改起草资产剥离地报告邱秋则回市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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