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奇伟想不到朱贺年说话的态度这么严厉话语说得这么重。他面子上一时抗不下来就赌气似地说道:“既然朱书记这么说那就是说我不称职了?那在坐的谁有本事将这个厂带出困境我就让贤。人家王副县长在那里呆了二年还不是一事无成?我短时间又能想出什么高招?”
朱贺年眉头皱的更多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天王老子批评不得?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你可以把你的乌纱帽随便送人。你要记住你的职务是党和人民给的不是你自己的。组织上觉得你可以胜任你就可以上去。组织上觉得你不能胜任你就要下去。如果你不能为人民做事不能带我们县的工业打一个翻身仗那组织上是有可能把你的工作分工重新进行调整。”
田国峰连忙劝道:“朱书记这是奇伟一时糊涂了。他也是心急心痛。平时他就不是这样的。奇伟你冷静一下没有好办法就听其他人说参考参考大家的意见。……毕竟你是主管工业的所以朱书记对你的要求就严格一些。大家都是为了搞好这件事同样的心思就不要伤了和气。”
朱贺年还要说田国峰在下面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朱贺年不满地哼了一声。田国峰又对其他说道:“下一个是谁来说?建凡你来说说看。”
主管农业、水利等行业的曾建凡心情也不是很舒服。原来那个肥得流油的差事----主管交通局----被划到了年轻的薛华鼎身上水利虽然有点油水但有限。主管农业更是只有麻烦缠身。
唯一好受的是在晾袍乡对建筑施工队招标的时候薛华鼎这个年轻人会做人没有大权独揽不但将招标权下放到了县交通局手里而且还主动征求了自己的意见。
但曾建凡也知道。这只是暂时地等薛华鼎站稳了脚跟熟悉了里面的一些关系之后他也就不会这么谦虚这么客气了。今后自己在交通建设方面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曾建凡明显地感觉到那个以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交通局秦局长已经开始对薛华鼎死心塌地了。见了自己只是客气地打招呼而已没有了过去的交心。
将交通这一摊子事交给薛华鼎曾建凡知道薛华鼎自己并不是怎么热心是朱贺年和田国峰“强行”压给他地。他心里只怨恨他们而已对薛华鼎倒没有什么成见。
现在见梁奇伟吃瘪曾建凡起了一点敌忾同仇的心。他接着田国峰的话说道:“这个厂确实是朱书记所说的是一个老大难问题。昨天接到通知后我想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到今天上午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多次问自己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就只能看着它这么烂下去?说实在的我真的没什么办法。我想过来想过去刚才总算想出了一个好一点的办法一个一劳永逸地办法。”
梁奇伟本不打算再言了心里也在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正在考虑是不是等下趁机会向朱贺年道歉意思一下。他知道朱贺年这个从部队出来的县委书记还是保持了部队的传统。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只要当面认了错他也一般不会记仇。
梁奇伟也理解朱贺年这么大一个厂这么多人聚在县城了没吃的没喝的那就是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爆让朱贺年身败名裂他不可能不急。
自己想的那个争取上级资金的事确实没有新意不说一个主管工业地常务副县长这么说是不妥。就是其他副县长在这种会议上这么说也不好最多是私下说。
梁奇伟内心叹了一口气:“可谁又能想出好办法来?如果不是你们自己黔驴技穷你朱贺年也不会开什么诸葛亮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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