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到。王干事就交来了一叠打印机打印的稿件。
薛华鼎心里大乐知道捡到宝了。
鼓励他几句让他到办公室休息后薛华鼎开始仔细地阅读着王干事加班加点书写的汇报材料。不过看了没多久他皱了皱眉头用笔在材料旁边写了几个字又继续看下去。
整整看了三个小时才把这一万多字看完。
喝了一杯水之后薛华鼎给王干事打了一个电话请他过来。
“小王。你这汇报材料里面是不是把他地问题写的过了一点?”薛华鼎指了一下材料上的一段文字上面已经被薛华鼎用笔画了波纹线。
王干事王波二十六岁与薛华鼎同年年龄比薛华鼎还大几个月大家都是这么称呼他薛华鼎也就入乡随俗。王波也没觉得不好。人家是领导他们愿意怎么喊就让他们怎么喊吧。
王波稍微瞥了一下文字问道:“薛县长有什么不妥吗?”
薛华鼎对王波道:“你先坐。”接着说道“我们全县的安全工作不仅仅是他李席彬的事如果你这么写。就把责任往他一个人身上推。而且如果照实际情况说李席彬组织了谋杀游戏厅老板那么这个影响不是太大了吗?你要人家听报告的市级领导心里怎么想?主管安全的领导反而带头搞出不安全的事还杀人。”
王波说道:“可是不这么写的话那上半年地事就很难应付过去?难道不写或者点到为止?那样都会让人以为我们在掩盖什么。故意的避重就轻。也抹杀了我们全县生产安全方面的功劳。”
见薛华鼎不说话。王波又说道:“我的意思是把坏的方面、不足的方面让他李席彬一个人背把我们地成绩、我们做的事情与他区分开来。这不是往他身上泼污水这本来就是实际情况如果不是他们那一伙人贪钱不是他们不作为。我们县里也不会出火灾烧死人的事。有了这件事。今年我们县要评生产安全先进县很难。薛县长我也是没办法圆这件事。”
薛华鼎苦笑道:“还奢望什么先进县。只要不被上级点名批评就烧高香了。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烧死了几个人谁不知道?全市就我们县有说不定市里还要把我们当反面典型来教育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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