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兰永章摇头。
“既然没有文字根据那就不算应该按原合同来。就是打官司法院也只看真凭实据。他王春生没有缴纳承包费。当然剥夺他的承包权。”薛华鼎说道。
兰永章苦笑道:“薛县长。如果有这么容易我还找你薛县长?”
他继续说道:“叶胜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党政办公室主任。他和那个砖瓦厂的老板是老表的关系。他找了我好多次说起了王春生的冤枉。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于情方面我觉得应该让王春生继续承包。以前亏本的时候那些村民站在旁边看热闹现在现有可能赚钱了就要收回去这有点缺德吧?再说当时村民组长也口头答应了缓交虽然没有文字记载可农村里几个人是有文字记载的?一般都是口头承诺就行了。再就是这次为了迎接上面调研组地调研他王春生重新购买的设备、整修了窑洞、修好了凉晒棚花了不少钱这些钱都是他抵押了房屋借的高利贷。你说要是就这么剥夺了他的承包权我们于心何忍?而且我也让人私下调查了附近的村民还只有这个王春生地技术好一些从来没有烧坏过砖瓦烧出地砖瓦质量好又漂亮要是其他人接手还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
薛华鼎一听也沉默了。过了一会说道:“那你们可以建议双方讨论是不是把承包费提高一点按生产的数量来一块砖、一片瓦从中提取多少作为村民地福利。双方总有平衡点吧?”
兰永章摇头道:“这个也不是办法我们当时也提出来了。不但村民反对王春生不同意我们一些乡干部也有不同意见。”
“哦你们内部也不同意?”
“也不是我们不同意是其他组的村民不同意。你也知道那个大土山不仅仅属于卢湾村二组的它还有一大部分属于卢湾村三组。现在砖瓦厂消耗的泥土还不多现在只挖了卢湾村二组这一边。只要砖瓦的销量好泥土的消耗量就会大增。不到二年到时候他们砖厂肯定要挖到卢湾村三组去取泥土。如果利润都分到了卢湾村二组那三组的村民肯定不答应。我们乡里当然要考虑将来这个情况。”
薛华鼎笑道:“还真是麻烦。到时候二组和三组又要吵架。王春生又怎么不同意增加承包费?现在条件好了他又违反协议在先让出一部分利给村民。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吧?”
兰永章回答道:“话是这么说。但这个销量好只是我们预计。谁知道路修通之后是不是销量就大增?虽然城市建设需要大量的砖瓦但砖瓦厂相互之间的竞争也不小啊。他们的砖瓦运到城里有没有竞争力还不一定。王春生不敢签这个字万一效益不好或者将来与三组地土地谈判谈不下来到时候他他房子抵押了。钱赚不回来连住地地方都没有了。而且我们乡里也要提取一部分利润。”
“你们乡也要从里面挖一坨?”薛华鼎问。“当然我们政府修路不说有的地方责令企业交集资款用来建路至少他们砖瓦厂应该要缴纳特种税、土地使用费吧。以前他们小大小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税务所也没有征收过他们的税。一旦他们展起来了。难道我们还让国家税收白白流失?”兰永章问道。
薛华鼎对这些还真不好反驳转移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卢湾村三组他们有动静没有?”
“那还用说?现在三组的人看二组地人在闹他们已经在商量是不是自己集资建砖瓦厂了。”兰永章苦着脸继续道“而且他们计划建的还不止建一个厂他们三组有可能建三个几家凑一起就可以建。一个简单的砖瓦厂只需要**万的投资就可以了。我还听说他们二组也有人在计划独立干。你说要是这么折腾下去。这座好好的土山还不给他们折腾完?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真要摆上四五家砖瓦厂不说我们政府得不到一点利他们这些人又能得到什么利?他们只能是恶性竞争。本来可以赚钱的土山反而成了激化村民矛盾地火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