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笑道:“是啊。不过二十多年前这种事我可常遇到。”他擦了擦鞋子继续说道:“当年搞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在一个乡插队天天打赤脚挑着秧走在路上很是轻松。现在不行了打赤脚我都走不了路路上的石头咬脚。嗨刚才我嘴里都进了不少泥巴。”
走在前面同样是一身泥水的田国峰回过头对薛华鼎道:“小薛上山下乡的事你不知道吧?那时候你还是几岁的孩子。我也下过乡在乡里干了五年还当过民兵排长呢。呵呵农闲的时候天天晚上搞训练累过半死。不过很是开心。穷乐反正大家都没好吃的也没有什么好穿的。”
走在路边坡上地青草里薛华鼎看着泥坑不断的土路随口问道:“田县长怎么晾袍乡的情况这么糟?连一条沙石路都没有?路的情况这么样经济怎么可能展上去?”
田国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啊要想富先修路。可晾袍乡地经济实在太糟糕过去大集体地时候是每年都要吃国家的返销粮才行。现在农民吃饭问题基本解决了但没钱。经济收入也好税收也好都是在全县乡镇中排名最低地。乡政府官员的工资都要靠县里拨款解决很多人去年的工资还没到位呢。去年乡里老师的工资还是县教育局从我县长专项资金里拿出一笔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因为担心乡里截留我们县里还专门派人下来督促用党纪政纪警告他们必须专款专用这才确保这些资金没有被乡政府挪作他用的真正到老师手里。哎----”
田国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县里从他们乡里几乎没有收缴过一分钱就是通过税收的形式临时收上去了也马上用其他名目返了回来。你也知道我们县地经济怎么样全县要填的窟窿有多少有多大?你想我们哪里能筹一大笔钱为他们乡修路?他们以前想过很多办法也打了很多报告但巧媳妇也难做无米之炊吧?兰永章刚到这里上任的时候。又打报告说要修路的想修一条沥青路。让这条路与那条连接县城和市里的路对接起来。可我们县里只要他们乡负担百分之三十的资金他们都拿不出来。报告就这么搁浅了。我们跟公路局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年下半年或者明年上半年全部由县里出钱先修一条好一点地砂石路再说。等今后他们乡经济展了再将砂石路改为沥青路或者水泥路。”
田国峰和薛华鼎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把薛华鼎当着晾袍乡乡长地位置进行考虑。就是刘部长也没有认为里面有什么不妥当的。毕竟薛华鼎只是临时来充实一下晾袍乡的领导力量而已等这里的紧张期一过就走。
田国峰说到这里心里一动。问道:“小薛你能不能活动一下从外面活动一点资金过来让晾袍乡的交通改善改善这可是大家都期盼的事。”
薛华鼎看了田国峰一眼没有立即答话想了一会才说道:“我想想看。我想只要县里在政策、资金上多倾斜一点修条路还是没问题吧?”
田国峰笑道:“你还没上任就胳膊往外拐了?呵呵倾斜一点还是可能但不能做的太突出。我们县地情况好的好不到哪里去。口子一开别人就会囔着要。”
没有走上几里路几个人都是一身臭汗了。车还是司机开着一个人慢腾腾地移动它遇到干硬一点的路面它还跑得快一点。要是路面不行汽车比人还走的慢所以他们三人干脆就这么走着。没有再奢望能坐上一段。走着走着小车反而落后他们几十米远了。
当走过一个破旧的小饭店时县委组织部刘部长半真半假地问道:“田县长人是铁饭是钢我们还是吃了饭再走吧?要不等下推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国峰实在不想在这种饭店吃饭。薛华鼎心里也怀疑这种饭店是不是卫生。但走了这么远的路。肚子饿有点饿了加上还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怎么样。到工地能不能吃上饭还很难说。田国峰用征询的目光看了薛华鼎一眼然后说道:“好吧饭菜随便一点。走了这么远也真是累了。喘口气也好。”
三人刚走到饭店的门口一个穿花衬衣地妇女就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三位老板是来吃饭的吧?快请进请进。春娥出来泡茶!”
接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他们三人笑了笑又转身进屋去了。
饭店是一栋普通的农家平房做的客厅里摆了四张桌子二张方的二张圆的都用塑料布盖着上面都放着一只白色的茶壶。房间二边摆放着两排木椅子墙上挂着一本营业执照副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