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检查薛华鼎心里一边想:“难道上次烧死人的那场火灾是一场因为二家游戏厅为争夺顾客而相互拆台最后导致出的刑事案件?你放火烧了我地店。我也放火烧你的店要死大家一起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丧心病狂了吧?一个游戏厅一个月能赚几个钱用得着冒着坐牢、枪毙的危险去做?真是不可思议!”
这几天忙于检查也忙于与娱乐场所老板们进行交流的薛华鼎对这些做小生意的老板还是有了一些基本的认识他现这些所谓的老板们胆子都不大跟自己这个年轻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越雷池一步极尽讨好巴结之能事。不说他们做杀人放火的事就是他们想从公安局、派出所、乡镇政府讨回公道都底气不足。
薛华鼎心想:“他们怎么可能杀人放火呢?难道晾袍乡地二个游戏厅老板都例外而奇怪地吃了豹子胆?
无论薛华鼎是否疑惑县公安局接到火灾情况异常的报告后。立即派民警到了这个游戏厅的老板家里准备将这个老板带到派出所审问。结果扑了一个空民警只控制了游戏厅老板地老婆。
“樊菊香你丈夫王冬至呢?”失望的办案民警厉声对一个披头散满脸泪痕的妇女问道。
这个妇女一边流泪哭泣一边看着室内帮忙自己收拾凌乱火灾现场的邻居没好气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他不早就被你们派出所的人喊走了吗?”
民警一愣脱口问道:“我们派出所的人喊走他了?什么时候?”
樊菊香抬起全身火灰的脸忿忿不平地说道:“昨天晚上就在火灾生前不久。我刚才还在骂他呢。他前脚刚走就有人打电话来说我们家的游戏厅起火了。肯定是有人害我们我们赚几个小钱真不知得罪谁了妈呀!上天啊你开开眼……”
民警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嚎啕大哭。详细询问了她丈夫被叫出去的经过。不知是她真地不知道还是因为怒极攻心忘记了办案民警问来问去她都回答不出更多的内容。不过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是以为民警是过来处理自己游戏厅这次火灾的。即使民警多次询问。她还是很配合他们。
她说道: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她们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来的时候。王冬至正在客厅洗脚准备上床睡觉樊菊香在旁边看电视。开始地电话是她樊菊香接的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樊菊香当时问他是谁找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事。对方只说姓孔没有回答她的其他内容只要她让她丈夫接电话。
当时王冬至匆匆忙忙地用袜子擦了一下脚胡乱地穿着鞋子走过去接了电话。樊菊香在旁边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对方是派出所地要自己地丈夫到派出所去核实张国俊那个游戏厅起火的情况。她还记得王冬至问了对方是谁为什么又要自己去核实情况。对方没有说叫什么名字只说受了乡派出所所长汪明潮地命令来找王冬至说话的口气非常严厉说是王冬至必须现在就去一趟否则后果自负。
于是胆怯的王冬至就忐忑不安地骑着自行车出门了。临出门的时候王冬至一边骂派出所的人无事找事、瞎怀疑找自己核实几次情况了并说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边告诉樊菊香他可能要在派出所那里呆一段时间。
民警问道:“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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