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低下了头奋斗了多年才坐上的位置谁舍得放弃啊?
邬运良举棋不定地问道:“几万元上交了未必就坐牢吧?”
冯亮威吓道:“你是公安局的人你还不知道?没有这次火灾也许没事。有了这次火灾我们的事就叫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你这下知道了吧?再说你地屁股就真的只有这点屎?就没有人落井下石掀出你的其他老底?哼哼拔出萝卜带出泥。”
听了冯亮的话邬运良心虚地低下了头。
张江河则说道:“什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火又不是我们放的?我工作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些钱是来路不正地。李县长我还是建议把这笔钱交上去!实在不行你们都把钱交到我们劳动局去。总比放在自己身上强到时候真要查到我们身上那就悔之晚矣。处分总比撤职强撤职总比坐牢强坐牢总比杀头强。你们交不交你们不交我一个人自己交!”
冯亮想不到最没主意地张江河反而最坚决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绕口令似的话地时候李席彬突然大声道:“真是乱弹琴!幼稚糊涂!绝对不行!你交了你自己撤职不要紧肯定会连累我们。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许还现不了。但你这么一交妈的。不知道地也知道了那我们什么不什么都完了?本来没事也被你闹出事来。”
说到这些钱李席彬心里真有说不出的苦。总数达十几万元的钱收进口袋确实容易但要他现在全数吐出来却实在困难。他手头地存款没几个以前的所有余钱几乎都花在了楼下那个笑迎四方宾客的邓莉君身上和这个“丽君饭店”里。即使把这家饭店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钱来。县治搬迁到开区之后老县城的房产、地价、门面的价格都直线下跌。当时花了十来万买的旧房改造成的饭店现在能卖六七万就不错了更何况要卖饭店的话邓莉君是不是同意还难说。饭店地主人可是写的她的名字。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能为这家饭店做主地只有那个温柔多情的邓莉君。
李席彬知道冯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他的钱到手之后往往不要多久就花出去了:高档的烟酒、漂亮的女人、新颖的衣服、……。这些都需要付出钱至于在朋友同学面前炫耀、巴结领导等等没有钱也不行。
当然凭借李席彬副县长的面子到处借钱他还是可以筹集到这笔钱的。冯亮他利用父亲家里的存款也可以还清。只是赃款还清之日就是自己仕途结束之时这个损失实在太大了。
作为副县长地李席彬心里还心存侥幸现在县里、市里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当事人不希望此事深入查下去就是朱贺年、田国峰以及市里的几个领导都不愿意深挖。现在当官的没有几个经得住深查的查十个恐怕有六七个存在问题。查出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给全县抹黑给全市官场抹黑。
李席彬还在宽慰自己:“只要想出一个好地办法拖过眼前这一关。今后就没事了。不就是十几万元吗?小数字一个。”
这时张江河委屈地说道:“可我们想不出什么办法啊。”
冯亮打气道:“天无绝人之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努力我就不信想不出办法来。再说。就算调查组的人查到这事只要我们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坚决不说他们也找不到真凭实据能把我们怎么样?”
邬运良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他独自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事不仅仅是要做市里地工作。让他们调查地时候有节制一点。我们也要做好下面这些老板的工作告诉他们老实一点。不要瞎闹。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地也是我们难以把握的做起来事半功倍甚至有可能没有什么效果。特别是求市里的领导的事很难办到我们去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我看……”说到这里他却不说了。
李席彬看着一身警服的邬运良道:“继续说啊有什么想法就干脆说出来行不行我们讨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