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没有回答薛华鼎的话。而是小声说道:“我在‘听雨亭’等你。”
当薛华鼎开车赶到“金竹轩”时邱秋已经在“听雨亭”喝茶了。薛华鼎一边坐下一边笑问:“这次怎么没在下面听那个女孩弹钢琴?”
邱秋道:“听琴也要心情。不如在这里喝茶好。”
“哦心情不爽?”薛华鼎坐下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笑问“忧国忧民吗?”
邱秋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低头喝了几口之后幽幽地说道:“公也好私也罢都不爽。请你给我拿一拿主意。”
薛华鼎的脑袋一下大了一倍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好捡自己认为简单的问题:“那我们先说公家的事吧我想这个回答错了也没有什么责任的。”
邱秋偏头瞟了薛华鼎一眼说道:“柴油机厂的水很深。我调查不下去了也不想调查了。你觉得呢?”
薛华鼎笑道:“呵呵。开始调查地时候是你自己的主意现在不调查了也是你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如果拿意见?按你自己地意愿办吧开心就好。……你是不是真的现了很多很……很难处理地事?”
“够砍头的事没有但够坐牢的事不少。”邱秋很干脆地说道说完她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轻松开心就好?现在无论查不查我都不开心只有当时不查就好了。看着那些下岗工人到菜场捡旧菜叶、烂菜帮老职工没钱治病只能在家苦熬他们地小孩无钱读书我的心就很沉重感觉自己的责任很大很重。每时每刻都处在那个氛围里郁闷的心情排遣不开心中的痛苦驱散不走。哎别人说无知者无畏要我说是不知者不痛苦。”
薛华鼎故意笑着说道:“呵呵还真是多愁善感啊。是不是记者的使命感使你麻木不了?”
邱秋点了点头:“是啊。无法逃避无论是我自己劝我自己。还是别人劝我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无法解脱出来。也无法使自己麻木。”
“落实了?”薛华鼎小声问道。
“基本属实。有离休干部、有在职已调离的官员、还有在厂里任职的领导少说有十几个。贪污、受贿、挪用、渎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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