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薛华鼎道:“老弟你是无线电二厂的吧?真是他娘的怪事。以前是国营的时候那个破厂子谁看得上啊你们厂里穷得要命。摆小摊修车、修电器、卖小菜、……。全都是做一些不要本钱又只能赚小钱的事坐一回的士那是一件大事情。不是我说你们厂里的坏话你们里面的妹子都哭着喊着要嫁给外面的人。还有地人都下海了。”
薛华鼎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差?我是才来地以前不知道。”
司机道:“说假话的不是人x的。你是才来的我还敢说要不我还怕你喊人打我。娱乐城里卖身的以前就有不少是你们厂里的……嘿嘿不。是以前你们厂的。其他不说那些上访、静坐、示威、游行你听说过吧如果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哪个人会搞些这些坐牢杀头的事。你说是不?”
薛华鼎道:“现在不好多了吗?”
“所以说就是怪。仅仅换了一个老板。福江省来地一个女老板嗨。一下就变了样。做的功放、音箱外地的人排着队来买。你说邪乎不?别的女老板是要陪别人睡觉、陪别人跳舞、喝酒别人才买她地货。这个女老板倒好她一个人坐在家里遥控就行人家不给现金还不货呢。你们厂现在是牛起来了出门都是打地年轻满哥抽的都是三四十元一包地清荷烟。靠钓妹子一串串。听说你们工资都是三四千就是扫地的都是一千多正式职工在郊区都要一套住房是不?”
薛华鼎笑道:“呵呵我就是扫地的工资可没有一千更没有住房分配。”听到一个局外人这么夸奖无线电二厂薛华鼎心里也有一点自豪感。虽然说到什么“女老板陪人睡觉”这些片面之词的时候薛华鼎心里有点不舒服。
“老弟你开玩笑你这身西服不是几千元能拿下来?放心我们是做正当生意不会撮你钱的。你们厂门口的那些保安一个个凶得很……”这时十字路口的红灯灭了堵在路口的车开始6续前行。的士司机也停止了扯谈挂档松手刹慢慢前行。
等车正常后才感叹道:“真是世事难料啊谁都以为你们厂破产了结果却是财了。不过换了老板这个厂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厂了。”
告别健谈的的士司机薛华鼎走进梁燕家里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甚至二个酒杯的酒都倒满了。见薛华鼎进来许昆山招手道:“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薛华鼎放下手机包一边换鞋一边笑道:“什么等我你是一个人喝酒没味道吧?”
许昆山道:“有人等你喝酒你就昂头了是不?陪我喝酒委屈你了?”
“呵呵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只能三两的上限。”薛华鼎快步进厨房梁燕帮他打开水龙头问道:“饿了没有?”
薛华鼎快地洗着手随口答道:“没有饱着呢。小王呢?”小王是梁燕请的做饭、打扫卫生的小保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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